“先生,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那眼神,谁看了都会心软。
晏韫逼着自己移开眼,掀开被褥,环着张愿生白嫩的大腿,把他放倒在床上。
然后拉过被子,替他盖好。
遮住那些让人心乱的光景。
张愿生咬着唇,不解地看着他。
晏先生还是那么好,可是,好像有哪里变了一样,他说不上来。
眼看着晏韫直起身,要离开,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收回的手。
“晏先生……?”
晏韫眼神复杂,他看着雏鸟般的a1pha,急得快要哭出来。
俯身,安抚意味吻了吻张愿生的额头,
“没有,你做的很棒。”
“那为什么不继续……”
张愿生不肯松开晏韫的手,紧紧握着。
而且,晏先生也有反应了啊。
“明天还要比赛,先调整好状态。”
晏韫没有将躁郁露于表面,抿着唇,
“厨师在做晚餐了,马上就能用餐。”
那只手动了动,抽了回来。
他也需要调整一下。
晏韫知道,对满嘴跑火车的伊瑞说的话,不该放在心上。
但总有一根刺,扎在那里。
enigma转身,正要出门时。
听见了闷闷的抽泣声。
少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头,身子一抖一抖,等掀开来,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浑身是汗了。
鼻子和眼尾都泛着红,像被欺负了。
又怕被晏韫看到掉眼泪,一边擦,一边吸着鼻子抽噎,
“我……呜呜呜、我没哭……”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也不知道晏韫在想什么。
只知道无缘无故的。
晏韫不亲自己了。
很难过。
晏韫替他揩泪。
可越揩,那张小脸上的眼泪流得越狠。湿润的痕迹沾得到处都是,擦都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