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邵时和那些歇斯底里的人没有区别。
他们的相识没有爱这个元素,利益,匹配,合适这才是他们关系的基石。
谈何冷淡?
方邵时要得越来越多,晏韫沉声:
“方邵时,我以为你很聪明,但你现在的丑态,我觉得我们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晏韫。”
方邵时喊了他一声。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像是含着沙砾,吞了吞唾沫,
“我们现在……应该算恋爱期间吧?你大晚上的要出去,我也应该有知情的权利……”
晏韫的模样依旧冷淡。
对比他的狼狈,enigma就像站在事外的旁观者。
冷漠审视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用最后的耐心开口:
“在你追上来之前,我说过我要出门。”
“但你没告诉我你去哪儿!”
方邵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语加快,
“万一、万一你是去找”
“方、邵、时。”
晏韫打断他的臆想。
“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晏韫留下最后警告。
旋即,打开了别墅大门。
“吱呀”
狂风卷起庭院里的残叶,在空中打着旋儿,又散落在积水的马路边。
大雨被吹得歪歪斜斜,淅淅沥沥打在落地窗上。
门开了。
风裹着雨腥味灌进屋子,衣摆被吹得鼓起。
“晏先生……”
在门外,不及他肩膀高的一个小a1pha,拿着被狂风掀得快翻折的伞
姑且还能叫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