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俊的脸庞映了出来。
易感期让他的皮肤覆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比寻常a1pha少了点英气,却依然年轻好看。
他哪点不值得喜欢?
为什么自己主动,晏韫也不愿意?
“我出去一趟,你早些休息。”
晏韫换上了原本的风衣,戴上皮质手套,淡声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方邵时坐不住了。
他起身,高声叫住晏韫,“你是不是又要回京市,找那个小孩儿?!”
相处得越久,越能看清一个人合不合适。
才短短几个月,方邵时就暴露出了那些当初被得体外表掩盖的东西。
占有,不知餍足,贪得无厌。
比如从京市回来后,方邵时每一个举动,都让他感到不适。
晏韫不喜有人得寸进尺,不喜别人多问自己的私事。
更不喜在自己明示多次后还要被触及底线。
他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没有回头,走到了玄关,enigma身上那股没有刻意压制的信息素弥散开来。
冷冽,锋利,令人胆寒。
整个玄关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方邵时大概是真上头,又或者是忍了太久,终于忍不了了。
有种直觉告诉他,今晚晏韫若是离开,那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了晏韫按在门把上的手,握紧。
然后,一鼓作气,闭上眼,凑了上去
晏韫狠狠皱了下眉。
在那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侧开头,同时手上用力,将方邵时推开,阴戾,
“方邵时,你什么疯?”
“呃,嗯”
a1pha的力气不比enigma。
方邵时用尽了力气去抓他,被推开时退了好几步,撞在玄关的柜子上,出一声闷响。
他微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昏暗的光线里,他望向晏韫,情绪失控,
“晏韫,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够好吗?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你身上,你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为什么你对别人就不这样?!”
这句话,很熟悉。
一时记不起在哪里听见过。
晏韫垂眸看着方邵时那张微微扭曲的脸。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当初选择这个人,不就是因为他得体、懂事、不会多问。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