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榆愣住了。
这还是他那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同桌吗?
“哎。”
他用手肘碰了碰张怨生,凑过去,撇嘴,
“你昨晚为什么没去我家啊?我感觉你都快答应了。”
张怨生似乎没听见。
尤榆又碰了碰他,这回加了点力道:
“喂”
张怨生终于转过头,眼神还是飘的,像没睡醒,又像刚做了什么美梦。
尤榆狐疑看着他,忽然福至心灵:
“昨晚是那个晏先生来接你了吗?”
张怨生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尤榆倒吸一口凉气。
他盯着张怨生那张藏不住事的脸,心下了然,无奈,
“你刚刚在傻笑。”
张怨生摸了摸自己的脸。
“咯噔”
一声,嘴唇是平的,嘴角没翘,腮帮子没鼓,眼睛也没弯。
标准的面无表情。
“没有吧。”
他说,
“我、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啧啧,”
尤榆闻到了吃瓜的味道,
“那个晏先生不是很忙吗?你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昨天他特意为了你赶回来的吧,今天都没看见罗明,他家长也没来闹了……”
“上课了。”
张怨生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从书包里抽出这节课的课本,端端正正放在桌上。
他垂下眼,睫毛盖住那双干净澄澈的圆眸。
这事九成都有晏韫的掺入,但张怨生不喜欢从别人的嘴里听见晏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