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努力想了想,不确定地说:
“不……不应该把家里弄得太乱?”
晏韫面无表情,没说话。
张怨生有点迷茫了,眼睛缓缓睁大,
“他们也是真心想陪我过生日,晏先生,这也是错的吗?”
“……”
跟一个思维简单的孩子讨论友谊的边界和社交的复杂性,显然是徒劳。
他直接告诉,沉声道,
“那个叫尤榆的,是omega,你是a1pha。a在非必要场合,应该保持距离。
这是常识,不需要我来教你。”
张怨生没反应过来,很不解,
“可他是我朋友啊。”
晏韫间接性忽略张怨生这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调皮年纪,让张怨生坐好,难得耐心教导这个连正常生活只过过不到一年的小孩,
“任何性别,都存在界限,你是a1pha,与除了a1pha性别以外的人,都需要有分寸和距离。”
张怨生乖巧在床上跪坐好,脑子想的与晏韫说的完全不搭边。
他想,今年这个生日好像也过得挺好的,有任叔叔,有蛋糕,有朋友,还有晏先生。
虽然过程不愉快,但晏先生毕竟来了。
“张怨生。”
听到加重的语气,张怨生一个激灵,抬起眼,大声提问,
“那和enigma呢?”
“……你觉得呢?”
张怨生悄悄多看了晏韫几眼,小声咕哝,
“晏先生就是enigma,应该可以……的吧?”
晏韫觉得没必要跟张怨生解释了。
烦躁,直接丢下一句,“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你也不想再回到你那个父亲身边。”
转身离开。
张怨生耳朵鸣,脸蛋还红着,扑腾着下了床,几步追上去,
“晏先生,别走!”
晏韫似乎预料到了张怨生接下来做的事,顿住脚步,侧过眸,
“六个月时间,还学不会一个人睡觉?”
张怨生脚丫冰凉,踩在地板上。
湿衣服被扒了后,小孩干瘪的身材除了比以前高了点,还是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