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少年,有的直接趴在了餐桌上。
有的勉强撑着沉重的脑袋往杯里倒酒,属于a1pha那点不肯认输的天性迫使他们继续。
直到月色将近,不少人的手机响起,家里人来了电话,尤榆酒都吓醒了,不敢接。
他的来电最多,连环催,生怕一个omega在外面出了事儿。
卢玮扬几个则压根没听见,有个脑子抽了,迷迷糊糊抬起头。
摸到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按下静音,再往沙缝里一塞,继续睡。
只有小寿星本人,手机至始至终都没响过。
张怨生撑着沉的额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歪倒的酒瓶、沾着奶油的盘子、东倒西歪的空杯,以及睡得横七竖八的朋友们。
他感到一阵茫然的疲惫,不知该如何处理,抿着唇,选择越过他们,去洗澡。
身上有酒味,很臭,没人会喜欢,张怨生洗了澡才能床上睡着。
“张怨生……”
尤榆撑着身子站起来,稚嫩的小脸红得像苹果,他摇摇晃晃往玄关走,
“那我走了啊,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家里人得骂死我。”
张怨生已经进了卫生间,没听见声音。
尤榆眼神涣散,半天对不上焦。
好不容易摸到了门把手,又回头朝客厅里的卢玮扬他们喊了一嗓子:
“喂!我走了啊!”
几个人无动于衷,尤榆撇撇嘴,按下了门把手。
门刚推开一道缝隙,一个高大得快堵住整个门框的黑色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尤榆惊得一个激灵,努力仰起脑袋。
那人太高了,一时看不见那人的脸。
只从恐怖具有压迫性的信息素分辨出是个比a1pha更高的存在。
小omega当即僵在原地,舌头打了结。
哆哆嗦嗦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鞋柜,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
“你、你、你是谁啊?”
晏韫扫视了一圈,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面露愠色。
目光落在矮了一大截的小omega身上,
“你是尤榆?”
“对啊,”
尤榆不明所以,又纳闷,嘟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晏韫闭了闭眼,冷声朝身后如芒刺背的任鹤一吩咐道,“把这些小孩都送回家。”
任鹤一压力大得很,谁知道张怨生会叫一帮人来家里喝酒,还喝到大半夜都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