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烬心情大好。
“王德全。”
门外的王德全推门而入,头都不敢抬:“陛下。”
“把人送回去。”
李玄烬迈过门槛,脚步轻快,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和偏袒:
“记着,用朕的御辇送。若是旁人问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说齐二公子伺候得甚好,朕……很是满意。”
……
翌日清晨,齐国公府。
阳光透过窗棂刺进来,齐珏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大石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窝,火辣辣的,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
记忆开始回笼。
宫宴、三杯酒、偏殿、那个冷得像冰一样的怀抱……还有那些混乱的、粗暴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齐珏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拉开衣领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青紫交加,全是暧昧不清的指痕和淤青。尤其是屁股上,还有个明显的巴掌印。
“……”
齐珏呆滞了许久,两行清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下来,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他不干净了。
那个禽兽!那个变态!
他明明是个男的,那暴君竟然也下得去手?!还把他折腾成这样,这分明就是虐待!
齐珏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悲愤欲绝地咬住了枕头角。
他流着眼泪,在心里出了杀猪般的咆哮:
李玄烬,你给小爷等着!此仇不报,我齐珏誓不为人!早晚有一天,小爷要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也尝尝被当成沙袋揍一晚上的滋味!
第4章昭容
天光大亮,日头毒辣辣地透过窗纸,像是要把屋子里的尘埃都晒得无处遁形。
齐珏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皮肉上的剐蹭,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尤其是腰身以下,稍微动弹一下,就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拉扯。
“嘶……”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原本想要支起上半身,可手肘刚一用力,后腰处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撕裂感,逼得他重新跌回了软枕里。
完了。
彻底完了。
齐珏绝望地闭上眼,脑子里像是有万马奔腾,全是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又羞愤欲死的画面。
偏殿里那个冷得像冰窖一样的怀抱,那个该死的暴君按着他,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他记得自己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求饶的话说了一箩筐,可那禽兽非但没有停手,反而……
“李玄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