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渊搓了搓麻的指尖,对“巢穴”
这个词,有种独特的情感。
他问:“你记不记得你上次流泪是为什么?在我面前那次。”
戌学霖回忆一下,说:“因为公司建了个s级项目,本来选定我当男主,结果丁总硬把宇杰塞进组里,把我踹了。”
“对。”
陈宗渊松开修长的手指,夜晚很黑,没有纱帘遮挡的玻璃窗上倒映着他的身影,肩膀宽如峦,侧脸轮廓如削琢,唯独一双眼睛黑的融入海面,什么都看不见。
他盯着自己,默了半晌。
然后,问。
“告诉我,你想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比如那个敲定你当男主,专门为你打造的爆款剧本。”
“想。”
戌学霖知道陈宗渊对娱乐圈这些事不感兴趣,他也从来不愿了解。无非是闲聊,他也没把陈宗渊当外人,“我讨厌宇杰,更讨厌丁总。他们俩随随便便就否认了我的努力,抢走了属于我的机会,我感到不公平,我又不能怎么办。”
“你想拿回资源,就有机会。”
“你说的容易,那个剧组已经开拍挺久,估计现在都拍过三分之二,用不了两个星期就结尾了。短剧拍摄时间很快的,而且上线度也快,只要搞一个行证定好档期,基本就是一个剪辑的事。宇杰是丁总定的,戏都快拍完,我想要也赶不上。”
陈宗渊笑了,他刷的将帘子拉上,到大理石办公台前坐下。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告诉我你想要这个剧本,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戌学霖权当陈宗渊是帮他疏解心病,他没往其他方面联想,也没思考陈宗渊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
聊了十来分钟,戌学霖困意来袭,就和陈宗渊说了再见。
陈宗渊向他道过晚安。
电话要结束,戌学霖突然清醒,回光返照道:“等等。”
陈宗渊:“怎么了。”
戌学霖:“你别拉黑我。也别不接我电话,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我给你打电话你都要接。”
这是重要的事?还值得他突然大叫一声。
陈宗渊点头,做出准许:“可以。”
戌学霖放下心,他知道陈宗渊不是食言的人,做不到的事他也从来不说。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