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忘了。”
徐鸣野说。
我们把车停在海水浴场附近,这里修了一排小木屋式的建筑,有些出租了,有些则关着。开着的那些店铺大多卖一些常见的零食和玩具,尽头还有洗手间和淋浴间。
“下水吗?我教你游泳?”
徐鸣野问。
“不下。”
我说,“我就坐在这儿等你。”
徐鸣野没有意见,直接去换了泳裤。这回他学乖了,防晒霜拿在手上像不要钱似的往身上抹。
我坐在阴凉处看他,徐鸣野光着上身,双腿修长,他抹完脸和胸后朝我走来,道:“后背。”
“行。”
我就知道他会说这句话。
徐鸣野于是转过身,在我面前蹲下来,我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然后再帮他涂满整个后背。
“哥。”
我慢吞吞地说,“身上的伤都好了。”
“废话,早就好了。”
他笑道,“这都多久了。”
话虽如此,但我还记得之前他的那副惨样,以前没来得及细细体会的心疼在这一刻竟然全部反刍上来:“反正你别跟别人动手了。”
徐鸣野漫不经心地笑道:“干什么,心疼我啊?”
“对啊。”
我轻松地答道。
徐鸣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最后在他肩膀上抹了两下,说:“好了,你去游泳,但不要太久。”
“嗯,一会儿就来。”
徐鸣野站了起来,把包都扔给我,他低着头,又开玩笑似的说,“严小冬……你要是徐家童养媳也不错。”
我:“?”
他这句话说的很轻又很快,说完就掉头走了,留我一个人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几秒钟后,我的心跳跟着加紊乱起来,回过神时我现自己也站了起来,却没有往前继续迈开步子。
不是,什么意思啊?
徐鸣野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又重新坐在阴凉处呆。片刻后我去旁边的小店买了瓶可乐,一边喝可乐一边看着岛上的蓝天,任凭海风吹过我的身体。
徐鸣野没有游太久,不一会儿他浑身湿漉漉地走回来,夸张地对我笑道:“爽!严小冬你不会游泳真不行,等着,我一定把你教会!”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水珠从他的胸口一直往下滑落,泳裤贴着身体很显身材,我看了他几眼就移开了眼睛。徐鸣野从我手里接过毛巾,接着去淋浴间冲了冲,出来的时候穿上衣服,准备带我去张洋家吃饭。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憋了半天,终于问他。
徐鸣野却已经忘了,反问我:“什么?哪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