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不会就这么走吧?”
江辰站在院门外,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张德胜的脑子里,确实有病。但他的日记,应该还没烂掉。”
他迈开步子,再次敲开了张德胜家的门。
这一次,开门的老妇人脸上,带着明显的为难。
“老张他……真的不行了。您别为难他。”
“我不问他。”
江辰的语气依旧温和,“我只想看看他当年留在家里的那些旧东西。笔记本,日记,杂物箱,什么都行。这对我很重要。”
老妇人犹豫了很久。
最终,她叹了口气,让开了门。
“他以前的东西,都堆在阁楼上。几十年没翻过了。”
阁楼在二楼最里面,是一间低矮的杂物间。满是灰尘的旧箱子和破家具堆了半个房间。墙角还有几摞黄的旧报纸,被老鼠啃得参差不齐。
江辰蹲下身,开始翻找。
那些旧报纸的日期,停留在二十多年前。箱子里是旧衣服、旧鞋子、几个生锈的铁质烟盒。
他把每一只箱子都翻遍了。
没有日记。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一只被杂物压在最下面的小木箱上。
那只木箱很小,只有半个行李箱那么大。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灰。
江辰打开木箱。
里面,是几本工作笔记。封面上印着“人民警察工作手册”
的字样,纸张的边缘已经脆得快要碎裂。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
第一本。第二本。第三本。
每一本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字。出警记录、会议纪要、人员信息、电话号码。
江辰翻开第四本的时候。
他的手,停住了。
笔记本的夹层里,夹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名字。
三个字。
“傅国良。”
江辰将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个人。”
江辰把照片举到老妇人面前。
“您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