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沉声道。
严玲花看了他一眼,随后两人来到一个角落。
“陈会长,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严玲花语气冰冷道。
陈强生是长宁商会的会长,平时和向家齐家走的狠进,对严家则一直冷落打压。
今天,他完全没有理由过来。
“我就给您直说吧严小姐,只要你们一周内退出长宁,永远不再踏入,我保证向齐两家不会再为难于严家。”
陈强生压低声音道。
“哦?原来陈会长前来是来当说客的。”
严玲花眉头一挑,目光刺向前方。
“严小姐,严家现在的处境你我心知肚明,我也是给你们双方一个台阶下,毕竟同在长宁这么些年,没必要彻底撕破脸皮。”
“撕破脸皮?我爹现在尸骨未寒,你还有脸说没必要撕破脸皮?”
听了这话,严玲花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回去告诉他们,严家永远不会退出长宁,而且我爹的仇,我姐弟二人必报!”
她表情坚定,冷声道。
“哼!严小姐,有句老话说得好,不见棺材是不落泪!你好自为之吧!”
冷哼一声,陈强生甩袖而去。
他刚踏出门外,三名陌生面孔突然迎面走来。
“奇怪!”
看到他们,陈强生心中莫名产生一股恐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恐惧源于哪里…
“是你!”
严少泽看到叶苍穹,顿时气血上涌。
直到现在他还认为,如果不是叶苍穹的栽赃陷害,严肃就不会死。
“畜生!我杀了你!”
二话不说,严少泽就猛地腾起,气势汹汹走向叶苍穹。
“少泽休得放肆!”
严玲花快步上前,挡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