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庚眨了下眼睛,心中有些委屈。
爹总是这样,在这个家只疼弟弟宋嵩。
孙兰拧了一把宋行简的胳膊,“你还好意思讲儿子,咱们长庚至少妻子孩子放在心里第一个,你呢?我们怕是还不如你鞋底沾上的泥巴。”
“你这个村长当嘞倒是威风,但老娘这么多年也没看你拿回多少银子来养家呀!还不是靠老娘撑着。”
“走开,老娘看着你就烦。”
烦的要死。
在这个丈夫的心里,村里谁家的事儿都比家里人重要。
“你咋回事哦,我说错啥子了,我让他找事情做,还说错了?”
“长庚农闲的时候都去镇上找活干,肩膀上都是扛大包的伤,你眼瞎了,看不到啊。”
“你以为长庚不想挣钱?”
“但他有啥子办法,那些师傅的手艺那都是要传给自己徒弟的,随随随便便是个外人都能学吗?”
“你嘴皮一翻说的比唱的好听。那么狠,你去给儿子想办法,送他去学手艺。”
“孙兰,我说一句话,你顶十句啊。”
“老娘懒得跟你讲,你自家去想办法挣钱吧,我看你能挣多少。”
“站着讲话不腰疼。”
孙兰甩脸去忙活自己的事。
宋长庚也被宋行简的话伤到了,不理他,跟在孙兰身后去帮忙。
留宋行简一人黑脸。
二人的争吵,文彩梅不知。
她绕路去了田里,看看几个孩子拔草拔的怎么样。
走近了,便看见王昭明苦大仇深的盯着温述年蹲在地上拔草的背影。
“幺儿,给是累了,累了就回去嘛,娘来做就是。”
王昭明看到文彩梅心情好了许多。
“娘,我没事,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她想不通温述年明明也是被剧情规则眷顾的人,也是气运之子。
为什么现在一点用处都没有。
从进田开始,不想干活的温述年已经换了一百个姿势了,她不远不近的跟着,努力感受。
结果竟然是零耶!
“想不通的事放一放,后面就忘了,不在意了。”
“拿着这几朵野菊花去边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