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来找你问点事。”
“我家朵微琢磨在官道边上弄点小买卖,村子靠近官道的那块荒地我们想要用,所以我来问哈,那地现在是个啥子说法。”
“是只能租还是可以买?”
“那边的地可不能买卖,那是属于官府的,只能租赁,你租那个地的用途是什么,要租多久,都要写清楚。”
“等承业晚上从镇上回来,我大概跟承业说说,让他写一份申请租赁的文书。”
“我把文书交上去,等官府那边盖了印,你们先交了钱,那块地你们就可以使用,不然你无端在那里做买卖,他们有正当的理由驱赶你。”
“这样也有好处,就是有官府做保,别人就不能跟你们抢。”
话是这样说,但宋行简心里想的是高志杰与王家的关系。
这种小事上,县令大人根本不可能为难王家,所谓的文书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堵别人的口舌。
文彩梅之前没了解过这块,还以为有多难。
一听这么简单,便笑着将手中的木桶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自己琢磨的一点吃食,你们拿去尝尝吧,配点家里的菜汁就可以吃。”
“我先回去,晚点我家承业回来,我让他过来找你,这用地的事情就麻烦村长你了”
“麻烦啥子,我该做的,你别急着走,坐到玩哈,马上吃晌午了。”
“刚刚才吃了一堆东西,肚子还饱很,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孙兰也跟着挽留了两句,但见文彩梅坚决要走,夫妻俩也没办法。
文彩梅走后,孙兰打开桶看到桶里白花花的东西,一脸疑惑。
“这是个啥子哦?”
“不晓得,我琢磨着这应该是他们要在官道上卖的吃食之类的吧。”
“你就别打听了,按照文彩梅的说法,等一下弄点菜汁给家里人分分吃了吧。”
宋长庚盯着文彩梅渐行渐远的背影,问一脸若有所思的宋行简:
“爹,你说文姨家为啥要这么辛苦啊?她家王昭明这么大本事,随随便便就能挣来一家人挣一年都挣不到的银子。”
宋行简没好气道:“你真是目光短浅,好好记着我说嘞这个道理,这世上不管什么事情,靠别人永远长久不了。”
“哪个能保证他家小闺女的本事能一直派上用场?只有学到自己手上的东西才是自己的,用不着求人。”
“王承业还有两个儿子呢,他们有手有脚,有一把子力气,难道都靠姑娘养?说出去笑死人了。”
“不要在这里碍我眼睛,与其在这里议论人家,你还不如去跟人家好好学学怎么挣点银子,让你媳妇儿孩子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