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嗯了一声,捏着烟的手顿了顿,低声说:“是啊,修了路,车也好开了很多。”
他瞥了妈妈一眼,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啥又咽回去。
妈妈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腿并得紧紧的,手搁在膝盖上,笑了笑,没接话。
爸爸继续聊:“前头那块田,以前不都是水稻?现在种啥了?”
爷爷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答道:“现在种点菜,赚头多点。”
正说着,爸爸的手机响了,铃声刺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爸爸起身,走到院子里接电话,声音低低的,隐约听到“明天”
“开会”
之类的词。
爸爸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皱眉说:“明天一早要走,市政有急事,一早就得赶过去。”
妈妈愣了下,皱眉:“怎么这么着急?”
爸爸挠挠头:“没办法,大领导电话来了,上面催得紧。”
妈妈想了想,说:“要么我也一起回去算了。”
我嘟囔着:“哎呀,我还想住两天!”
爸爸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倒没关系,那索性你们再住几天,我办完回来,很快的,然后我们再一起回上海。”
妈妈点头默认,爷爷低头捏着烟,沉默着,烟头在手指间转得更快了。
晚上,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爸妈房间的地板上,屋里亮着盏昏黄的台灯。
从窗台上看进去,爸妈正躺在床上聊天,妈妈穿着件薄睡衣,肩带随意得滑到胳膊,露出半边肩膀,爸爸穿着背心,胳膊搭在床头。
爸爸说:“我很快就可以回来,佩珠,侬多看着彪彪点,别让他到处跑。”
妈妈往爸爸那儿凑了凑,睡衣皱出褶,胸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点乳沟,低声说:“嗯,我有数的。”
爸爸随即搂了搂妈妈,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笑着说:“我去收拾下东西,你今天早点睡觉吧,不然…”
说罢,看着隔壁的窗户一眼,妈妈点了点爸爸的肩膀,嗔道:“你啊,叶公好龙。”
爸爸愣了下,哈哈笑着:“怎么就叶公好龙了?”
妈妈撇嘴,哼了声:“你就是。”
然后白了爸爸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爸爸,睡衣下摆掀起,露出点腰肉。
爸爸下床,开始整理一下衣物,把要带走的东西打包好,塞进个黑色旅行袋,裤子叠得歪歪扭扭,衬衫皱巴巴塞进去。
妈妈抬头看了眼,摇了摇头,似乎不太满意,然后起来也帮着一起弄,拿了几件内衣塞进袋子侧兜,手指拨了拨头发,睡衣肩带又滑下来一点,也没去管。
事情弄完,爸妈又重新靠在一起躺在床上,妈妈睡衣下摆卷到大腿,腿白得晃眼,爸爸胳膊搂着她,手搭在腰上。
妈妈低声说:“你明天一早就走啊?”
爸爸嗯了声:“一早就走,争取十点多到现场。”
妈妈皱眉:“老公辛苦哦,路上慢点开。”
爸爸笑:“辛苦你在这儿照顾彪彪和阿爸。”
妈妈哼了声:“辛苦不辛苦,等阿拉老公早点回来。”
爸爸坏坏地笑:“早点回来干嘛?吃你啊?”
妈妈嗔道:“没正经,你胃口很大哦。”
爸爸凑近:“要么现在证明证明?”
妈妈推他一把:“算了算了,和早上一样,还要我讲故事,我讲了半天口水都干了。”
爸爸嘿嘿笑:“个么你就说最后适不适意伐?”
妈妈顿了下,撇嘴:“适意是适意的,就是有几下,而且你弄太重了,要撞死我啊
“个么侬港到了该客厅里(你说到在客厅里),一边看片子一边弄,我就想了呀,谁想到你们…这么骚,看着片子弄,还把你压在桌在上这么…”
“他就是有点瞎来八来(他就是喜欢乱来),那次硬把我压在吃饭桌子上,裙子撩起来就弄了一港(竟然把我裙子撩起来就做)”
“你说和片子里一样是伐?”
“…嗯,差不多,就和强奸一样的,他那个东西又很大的”
“然后就进来了”
“进来了呀,干嘛,还要客气客气?”
“不是强奸么?”
“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片子了,他亲啊,摸啊,扣啊,都已经…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