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妈妈去洗澡,水声哗哗从厕所传出来。
爷爷去了院子里抽烟,烟头一明一暗,烟雾飘得老远。
我上二楼去写作业去,经过楼梯拐角,瞥见爷爷就站在厕所不远处,烟抽到一半,头微微歪着,眼睛死死盯着厕所里。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往下走了几步,正好在爷爷侧后方,淋浴房的隔板上挂着妈妈的黑色内衣内裤,和昨天的不太一样,昨天的款式更简单,简单的棉布那种,今天的蕾丝上花边缠绕,隐约是半透明款式,到阴部这里又是包裹起来,臀部的缝线也是细致,内裤上方还有几朵粉色的小花,甚是好看,上面水珠滴滴答答淌下。
爷爷似乎就想凑更近去看,裤子下面鼓起一块,硬得顶着布料,裤缝绷得紧紧的。
他喉结猛咽了一口,嘴角抽了抽,手不自觉往前,不知道是想要触摸内衣裤还是想去抚摸在洗澡的妈妈。
另一只手指隔着内裤握了握藏在里面的大家伙,然后摆放好,裤子里的笔直的一根东西却更明显了。
妈妈在里面洗着,水声哗哗,她背对外面,手搓到胸口,乳房一颤一颤的,两颗乳头红得像樱桃,水珠淌到乳沟,到肚脐,再滑到阴毛,黏成了一团。
她转过身,背对隔板缝,臀部翘起,臀肉白得晃眼,水珠顺着臀缝淌到大腿。
爷爷眼睛瞪得更大,这次手却放在了裤子外面,轻轻得上下摸了几下。
妈妈又转过身,擦着沐浴露,胸口晃得像果冻一般,阴毛湿漉漉得贴在皮肤上,阴唇暗红,闪着水光,再仔细看,阴蒂微微凸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动作有点扭捏,幅度也小了许多,手在胸口搓得慢了些,像是故意放慢节奏。
然后冲了一会儿,妈妈关了水龙头,看来是洗完了。
爷爷反应过来,手一抖,赶紧把烟头扔在地上,都没来得及踩一脚,转身快步朝厨房走,脚步踉跄,裤裆里的东西一晃一晃的。
妈妈裹着毛巾走出来,头发湿湿得贴在肩上,扫了眼院子的地上,喊道:“爸,侬去洗吧!”
爷爷在厨房应了声:“嗯,马上!”
声音有点哑。
妈妈又回头看了眼厕所,眉头皱了皱,走进了客厅。
爷爷洗澡用了好久,哗哗的水声响个不停,比平时洗得久多了。
爸爸在院子里扇着蒲扇,皱眉说:“爸咋洗这么久?我去看看。”
他走到厕所门口,喊了声:“爸,侬没事吧?”
爷爷在里面顿了顿,回道:“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
又过了会儿,爷爷出来了,脸红像喝了酒一样,毛巾裹着腰,裤子拿在手里,鼓起一块没完全消下去。
他低头快步回了房间,门砰地关上。
爸爸说:“那我去上个厕所。”
妈妈突然站起身,抢先说:“我先去!”
她快步冲向厕所,裙子下摆晃了晃,进了门后一会儿传出搓洗的声音,过了会儿,她走了出来,双手合在前面,一团东西在手上,匆匆便上了二楼,脚步踩得楼梯吱吱响。
爸爸愣了,挠挠头,嘀咕:“我不上你也不上,急啥呀,厕所又跑不了。”
上完厕所,收拾了下,爸爸也缓缓走到了二楼。
我也回到自己房间去。
听着爸爸在隔壁问:“佩珠,侬咋了?慌慌张张的,出了啥事?”
妈妈坐在床边,手还抱着那团东西,摇头:“没事呀。”
爸爸眯着眼,瞥到她怀里露出一角黑色蕾丝,挑眉:“就晾衣服,干嘛这么小心翼翼?不就是内衣裤嘛。”
妈妈脸红了红,嗔道:“还不是侬!”
她把内衣裤掏出来,放在旁边,黑色胸罩和内裤被团得皱巴巴的。
爸爸愣了,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啥意思?”
妈妈犹豫了,咬咬唇,低声说:“前面……我洗澡的时候,爸好像在外面看。”
爸爸瞪大眼:“真的?侬看到了?”
妈妈点头,脸更红了:“嗯,我洗到一半,感觉不对,头侧了下,看到爸好像就站在厕所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
妈妈低头,声音更小:“而且,我……觉得自己做了件坏事。”
爸爸追问:“啥坏事?”
妈妈顿了顿,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扭了扭身体,说:“我的内衣裤留在了厕所里……没洗过。”
爸爸愣住了,盯着她看了几秒,嘿嘿笑起来:“故意的?“爸爸问得很直接。
“嗯”
妈妈犹豫了下,倒也没有掩饰。
“侬这…胆子也太大了,真的敢的啊,不怕爸爸真的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