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次。”
季听精确地修正道。
“对,二十二次。”
季砚执失笑,“你就没想过,我这么吹毛求疵、反复折腾,换成别的情侣,可能早就觉得不耐烦,甚至要吵架了?”
“可是前面照那些,你确实是都不满意。那个照片是要印在结婚证上,要看很久很久的。你想要做到尽善尽美,不留遗憾,这很正常。”
他的逻辑简单直接,完全理解并支持季砚执的‘挑剔’。
季砚执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角度:“那婚礼呢?要是换做你跟别人结婚,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想要办仪式了?”
“我不会跟别人结婚,只会跟你。”
季听顿了顿,清晰地补充道,“所以,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
这句话像一支温柔的箭,精准地射中了季砚执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所有试图‘讲道理’的念头被彻底击溃,只剩下汹涌的爱意和感动。
他拉起季听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像是投降般:“算了,就这么先惯着吧。以后要是真养出什么不得了的毛病,我自己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季砚执看出季听有些犯困,于是从后座拿了薄毯:“季耳朵,你睡一会儿吧,到时间我叫你。”
“没事,我不困。”
季听摇摇头,“只是车里有点热,我们下去活动一下吧,透透气。”
季砚执拗不过他,只好一起。两人刚推开车门下来,身后那辆一直安静停着的轿车里,张健和小林也立刻下了车,保持着一段礼貌又警觉的距离。
季听看向两人,带着歉意:“不好意思,这么早过来,让你们也没法休息。”
“没事,我们理解。”
张健笑了笑,“我跟我媳妇儿那会儿领证前一夜,我也紧张得没睡好,一晚上净在梦里找户口本了。”
小林也笑眯眯地凑上前,举了举手里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相机:“季院士,季董,我昨天特意向局里申请了设备,今天全程跟拍,保证帮你们记录好每一个重要时刻!”
季砚执闻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季听说了声‘等我一下’。他转身回到车旁,从后备箱拿出两个小巧的红色礼盒。
走回来,他将东西分别递给张健和小林:“这是喜糖,沾沾喜气。”
两人下意识接过,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却让他们同时一愣。小林年轻些,没忍住好奇心,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枚制作极其精美的‘糖果’,金灿灿、亮闪闪,每一颗都呈现出不同的可爱造型,或圆或方,甚至还裹着红色的‘糖纸’。但这制作材质,怎么看怎么像是……
小林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季董,你们这喜糖是纯金做的?!”
季砚执淡淡地点了下头:“嗯,老爷子准备的,说金的喜庆,寓意好。”
张健和小林对视一眼,手上几乎同时递了回去:“季董,这太破费了,这我们不能收,心意我们领了……”
“收下吧,别客气。”
季砚执道,“这么长时间辛苦你们了,一点小礼物,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