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听的眸光蓦地淡了几分。
“如果你喜欢他,那就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了。那意味着,你违背了我们关系的基石。这是出轨,性质完全不同。”
他语气间的冷意让季砚执心头一跳,所有试探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抬手将季听拥在了怀里:“我错了,不该这么问。不会有那种如果,永远都不会。”
陆言初微博引的风波,如同投入湖心的一粒石子,在季听的回拥中,涟漪终是归于无形。
然而,这小小的插曲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季砚执心中那点‘再等等’的耐心。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和迫切——他必须和季听结婚,立刻、马上!
但在两人的关系正式合法化之前,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必须先于仪式前完成。
当天晚上,两人吃完晚饭后,便回到了房间。
“我先去洗澡。”
季听道。
“好。”
随着浴室门轻轻合上,季砚执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片刻。确认水声持续后,迅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浴室方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带着疲惫的男声传来。
“东西做的怎么样了?”
对面的人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我说祖宗啊,你以为这玩意是吹口气就能变出来的吗?你知不知道,光是让系统核心兼容多模态aI,调试参数就足足耗了我五个月!现在这阶段,我还得把空间计算引擎无缝融入实时交互……”
咔哒,浴室门忽然打开了。
季砚执正凝神听着手机那头的抱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心头猛地一悸,转身的同时闪电般地把手机藏到了身后。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季听看着他明显紧绷的神情,有些莫名:“怎么了?”
“没啊,没什么。”
季砚执飞快地岔开话题,“你不是在洗澡吗,怎么出来了?”
“忘记拿睡衣了。”
季听如实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略显僵硬的姿态上:[季砚执刚才好像藏了什么东西……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吗?]
季砚执心头警铃大作,忽然大声道:“睡衣是吧,就在柜子里,我给你拿。”
他从最上面拿了一身,快步走回来,把睡衣递给季听:“这套,行吗?”
“嗯。”
心头悬着的警报微微降低了一格,季砚执俯身在季听的额上亲了一口:“好了,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季听并未深究他偶尔的反常,然而到了第二天,季砚执的这种‘不对劲’似乎演变成了持续状态。
清晨,季听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微凉的床单显示人已离开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