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季听答应了,但季砚执听到这句心声后,却心情不怎么好地敛下了深眸。
都说聪明的人不好骗,可季耳朵这智商都稳坐树冠顶上了,却能轻而易举地被一只破风筝给骗下来。
现在人是下来了,他却成了那个放破风筝的罪人。
“我……”
这股罪恶感驱使着季砚执说出真相,可抬起眸看到季听那张脸,真话却紧抱着舌尖怎么也不出来。
“我去洗澡了,洗完过来找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错开了视线。
季听愣了下,“不去你房间睡吗?”
“就在你房间。”
季砚执草草扔下这句话,拧身就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换好睡衣的季砚执站在卧室门前,示意般地清了下嗓子。
季听闻声,从《远古昆虫著》的书页上抬起眸:“你洗完澡了?”
季砚执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季听指了下身侧的被子:“这床被子是新的,床单和枕套也都换过了。”
季砚执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季砚执别别扭扭地走到床边,躺上床后:“季听。”
“还有十七页,看完就关灯。”
季砚执欲言又止地顿了下,“我不是催你睡觉,我是有话要跟你说。”
季听阖上书放去床头柜上,转回身看他:“你说。”
让他说了,季砚执又微微移开眼神:“以前睡在我房间的时候,我不是提要求了么,现在你可以提了。”
季听眨了下眼睛,显得有些意外:“我也可以提吗?”
“随便你,不提算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季听坐了起来,一副有些正式地模样:“在这个房间里,你不许说我的睡衣丑,颜色款式都不行。”
季砚执偏头扫了眼他今天穿的土黄鸭子睡衣,忍住了:“行。”
“不能随意查看我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