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点了点头,在地上又画了些符号自言自语道:“一边编撰,一边模拟操演以提升实战力,两不相误,可行!”
念念有词,絮絮叨叨,罗罗嗦嗦,倪妙筠撇了撇嘴,几乎把一切烦人的词都套去吴征身上。
看他现在的模样,可不像极了在家中事事操心,样样都要安排的老妈子。
“还有句话多有冒犯。当年你到天阴门的时候,门里是什麽模样?”
吴征的写画似有了结果,伸脚将地上的痕迹抹去,抛去枯枝问道。
“一切都很不好。是掌门师姐宽慰大家,又以身作则,天阴门才一步步好转起来。其实,我不是很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了……我娘远走盛国前后,柔掌门彼时已被霍永宁所制,天阴门里不是一片愁云惨雾才怪了。按你这麽说,天阴门复又兴盛,全是柔掌门之功了?”
“那是当然,我一向都佩服掌门师姐。”
倪妙筠皱了皱眉,大为不满道:“你说掌门师姐已为贼子所制是什麽意思?可有证据?”
“哎……”
吴征叹了口气起身道:“霍永宁知道我的身份。在娘与我遇险之前,柔掌门与霍永甯一同找到了我们,柔掌门还叫他主人,自称雪奴。你说是谁告诉霍永宁的?”
“怎麽……怎麽……可能?”
倪妙筠又惊又怕。这事祝雅瞳绝口不提,她更想不到。如今被吴征点出简直石破天惊,可念及柔惜雪小腹上那处邪异淫亵的纹身,实在无可辩驳。
“世事就是这麽荒诞!”
吴征讥嘲至极地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帐篷里。
倪妙筠大骇赶上两步挡在吴征身前道:“你想干什麽?”
吴征若要报复柔惜雪,只消一句话她就万劫不复——能救柔惜雪的只有祝雅瞳,而吴征对祝雅瞳的影响力之大不言而喻!山谷里,水潭边,那个屈身在男子胯下,即使被外人现也不舍得停下,也要【完成】最关键一刻的女子,谁相信会是祝雅瞳?
“额?只是随便看看,你慌什麽?”
吴征愕然,随即回过神来,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