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赶忙横在二女中间,与冷月玦对视一番才叹息道:“冷师姐,她不是个信口雌黄的人!”
冷月玦目光在吴征与瞿羽湘之间游移,才面色稍缓向吴征道:“你能保证么?”
“冷师姐容禀。”
吴征拱手作揖道:“我也觉得太过不可思议,可我也能保证她不会乱说。事情尚未有定数我也难辨是非。冷师姐,我制住她穴道带回吴府细细盘问清了再说,若是她敢说谎辱及天阴门前辈,我依江湖规矩处置绝不轻饶。冷师姐你看如何?”
“好!我不信她,但我信你!就依你说的办。”
冷月玦点了点头示意吴征动手。
吴征愤而回头,当真气不打一处来。瞿羽湘每回都给自己惹一大堆麻烦,没完没了了都!火气直冒之下以重手法点了她四肢穴道,顺手还封了哑穴单臂绕着腰肢像夹孩童一般夹在腋下。
冷月玦见吴征出手不留情面心头一松,回身道:“快回吧。”
“冷师姐请。”
吴征空着的单臂做了个请的姿势,忽然手出如风也封了冷月玦背心四处大穴。
两人相距极近,吴征出手又太过突然,也实在想不到冷月玦竟没有任何防备。
一击得手之下吴征也有些错愕。总算反应快在冷月玦向后栽倒之际以臂托肩歉道:“冷师姐莫怪,当下实在容不得半点差错,我也是迫于无奈。”
“你为何不信我?”
冷月玦目中再度射出锐利的寒芒,紧盯吴征让他芒刺在背十分难当,奇的是语声中不见怒火倒颇有幽怨。
“并非不信冷师姐。只是师门恩重,怕冷师姐为难。设身处地,若是我碰到这等事也是十分为难的。他日师门若是向冷师姐怪罪下来,只管推到我头上便是了。”
吴征愁眉苦脸实是无可奈何,一手松开瞿羽湘穴道正想将冷月玦交给她,忽然想起这个小p色胆已然完全放飞,【仙舞洛川】在怀岂有控制得住之理?遂歉了一句:“得罪!”
一手托香肩,一手环膝弯将她抱起。
冷月玦唇角张了张,面泛红晕移开目光悄声道:“也是,那不怪你。”
“人家身上麻……”
“自己走!”
吴征闷喝一声气鼓鼓地抱起冷月玦疾行,留下瞿羽湘搓着手樱口一扁一扁,似对错过了亲近一番【仙舞洛川】的天赐良机甚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