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吴征看她忍着被自己打疼的委屈一脸严肃,也不由有些紧张。
生了太多事情,脱离掌控的更是一件接着一件,着实有些惊弓之鸟。
“女尼?哼!”
瞿羽湘冷笑一声道:“这人三日之内才与人颠鸾倒凤贪欢无尽,还是个女尼?”
吴征这一回是真的懵了,不可置信道:“你……再说一遍?我怎么听不明白。这等事情你也看得出来?”
瞿羽湘咬了咬牙,不敢再有避讳一字一句道:“我是京城总捕头,案犯见得多了!只消女子三日之内有行房事且乐得癫狂,休想瞒过我的眼睛!你听清楚了,这人三日之内若没被男子插得尿将出来,我把自己的头割了喂狗!”
吴征手捧额头一阵晕乎乎的,女尼?燕国的出家人来到万里之外的成都城,与男子颠鸾倒凤?还被插得尿将出来?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可瞿羽湘不论与自家关系怎样,前段日子的乖巧到底是心甘情愿还是装出来的,总是自己人,没有道理去冤枉索雨珊,也不需冤枉。且她观察女子的古怪本事倒是货真价实,这一点吴征可是心服口服的。
“你说的……嗯?!!!且慢。”
吴征长吐了一口气,忽然伸手向瞿羽湘耳朵抓了过去。
“啊哟!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瞿羽湘反应也快幡然醒悟,拔起长腿就逃。
“哼。”
吴征也不追赶冷冰冰道:“走了永远莫要回来。”
一言仿佛金科玉律,瞿羽湘果然一个急停苦着脸回头,老老实实让吴征揪住耳朵不说,还不住道:“我下次再也不敢瞒你了,再也不动小心思,有什么事情都即刻禀告夫君。”
“你本事不小啊!怪道近来乖巧如斯,我还道你是不是忽然转了性子还是猪油蒙了心!原来把歪脑筋打到我府上来了。”
吴征有些气急败坏,几次提起手来又想给几个爆栗,好容易才生生忍住。
这拉拉妹忽然从死对头变得异常乖巧,始于天阴门人来成都入住吴府,她随着韩归雁前来助威。此前一夜吴征与陆菲嫣几番鏖战才满足共眠,乐得癫狂还是说得轻了。定是陆菲嫣的模样叫瞿羽湘看了个清清楚楚,加之吴征此前曾对她说过若嫁入吴府,对她只有天大的好处。两相映证,瞿羽湘就是再笨也能猜得出来吴陆之间的关系,何况她还是个精明细致到极点的总捕头!
瞿羽湘抿嘴嘬泪委屈无比道:“人家真的错了嘛,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君饶了这一回!”
“夫君?谁准你这么叫了?啊?嘴上喊我夫君,心里想的夫君是谁呢?”
吴征冷言冷语地嘲讽,总算念及瞿羽湘还是心向自己未曾作怪,还不住巴结讨好一心想要入了吴府。否则与陆菲嫣的私情被她知晓,只消传扬出去大事休矣。吴征汗了一把心中暗道:还是雁儿厉害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家一点不敢得罪你我才跟着沾了点光。这下……算不算完完全全是自己人了?
瞿羽湘还待哀求,静室内忽然出现个娇小的人影,面孔绷如霜雪般生寒,双目射出电光,一掌已提在空中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
坏了!异变太多将冷月玦给忘了,两人的对话声又怎逃得过【仙舞洛川】的耳聪目明?幸亏两人说起与陆菲嫣私情时迷迷糊糊外人听不明白,可关于索雨珊之说显是激起冷月玦的怒火,同门师长忽然被扣了顶大帽子,也无怪她怒焰冲霄。
“冷师姐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