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妹与门中疏远已久,现下突然要调用门中弟子却不说明缘由,本座答应不得。”
柔惜雪凤目一瞪断然道。
“师尊容禀,祝师叔当有要事在身不容小觑。昨夜徒儿奉其命觐见陛下,亦得陛下口谕一席。陛下旨意不得传他人之耳,弟子年幼无知,若出了意外差池恐有违圣意,还请师尊恩准。”
“你现下有事都敢瞒着本座了?”
“徒儿不敢!实是无可奈何。徒儿也不知祝师叔传与陛下的书信所言何事。”
柔惜雪面色极寒,挑起的凤目瑰色点画,分明清澈如水,却又无端显出几分妖冶之气。她胸脯不住起伏气的不轻,好半天才寒声道:“祝师妹要什么人?”
“要三师叔,五师叔与六师叔同去。”
柔惜雪深吸了口气道:“也罢,既关乎国之要事,便请几位师妹走一趟罢。”
语毕,她拂袖离去,状甚不满。
穿过前厅后的弄堂,柔惜雪在院角处一间偏僻小屋停下轻叩门扉。
“柔掌门?进来吧。”
屋内之人肌肤雪腻,秀如云梳作长乐髻,一身艳红色绸衣自腰际至裙摆绣着雪梅点点,中央上翘,左右波谷般伏低的好看香唇一咧笑道:“柔掌门,事儿可办妥了么?”
“依福慧公主之言安排停当,当出不得疏漏。”
柔惜雪换了副面容双手合十一礼。
“甚好。冷月玦年纪尚幼,心思又单纯,若没个长辈点拨怕是要出纰漏,如此才万无一失。”
“公主料事如神,贫尼佩服。”
“这算不得什么!”
栾采晴媚然一笑道:“一切不过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