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崽先是一喜,但很快反应过来,她“咚”
的一个头槌砸在陆山手臂上,“阿爹!我听得懂的,你让我别做梦了!”
陆山按住女儿,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下午,陆山带上打扮一新的阳崽出了门。
“这个布有点凉爽。”
阳崽新奇地扯了下身上的衣服。
这是刚做好没几日的新衣,用的布料是陆江之前带来的夏布。
“凉爽就好,我让你大伯下次来多带些布匹。”
陆山摸摸女儿头上黄色的绒球头饰。
陆江前几日离开平洲了,秋收在即,他要先回楚州一趟,等待家中秋收过去,再带上更多的货物和粮食,预备去更远的北方行商。
父女俩到公主府时,舒宁公主带着太康亲自等在了门口迎接。
“殿下安好。”
陆山带着阳崽规矩行礼。
“不用多礼。”
舒宁笑着虚虚扶了一下,“早就听闻陆都尉在战场很是勇猛,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大人在无聊的寒暄,阳崽和太康偷偷挤眉弄眼地打招呼。
“太康。”
舒宁公主的声音响起。
太康被吓了一跳,立马放下做鬼脸的手,站直身体,“儿在。”
“你带阳崽去找朋友们玩吧。”
舒宁微笑着,假装没看见女儿的小动作。
陆山被仆从引去了宴客厅,阳崽和太康一路高兴地去找了先到的幼童。
看着聚在一起玩抛石子的幼童们,阳崽很是开心。
全是熟人啊,唐冠英、林鸭子、崔惜文、段飞甚至连刘庭耀都在。
“喂,傻子!”
刘庭耀见了阳崽,不屑的仰起头,“那个小矮子呢,今日来没来?我要在跟她打一架!”
幼童们呆呆地看着刘庭耀,他们往日相处,虽偶有摩擦,但大多数还是很和谐的,而且大家不会说这么没有礼貌的话。
这会儿突然听见这么没礼貌的言语,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唐冠英最先回神。
她不高兴地站起来,张口就说,“刘庭耀,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话,你没学过礼和德吗?‘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诗经》早有明训,君满口粗鄙,与禽兽何异!”
“叽里咕噜说啥呢,你要跟我打一架?”
刘庭耀狠狠瞪了一眼唐冠英。
“荀子说:‘与人善言,暖于布帛;伤人以言,深于矛戟。’你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跟你说话简直是‘夏虫不可语冰’”
阳崽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跟刘庭耀激烈吵起来的唐冠英。
每一句都引经据典,阴阳怪气,简直像唐书达的翻版!
“阳崽,你别伤心。”
太康和崔惜文抱住她手臂,温和安慰道。
林鸭子和段飞也跑来这边开口道,“就是,阳崽,我们都知道,你才不是傻子。”
几个幼童七嘴八舌地安慰阳崽,这时,一道陌生的童音在后面响起,“开席了,殿下叫我来叫你们。”
众人回头,连唐冠英跟刘庭耀都没在吵架了。
孟知宴被几个幼童看的顿了一下,不自在地又开口道,“开席了。”
“他是谁?”
太康盯着那道背影,捂住胸口,“阳崽,我怎么觉得我的心脏在“砰砰”
跳呢?”
“!!!不要啊!”
阳崽惨叫一声,眼泪从眼角划过。
“太康,你也见了他一眼就中邪了吗?”
作者有话说:
从老家回来的太晚,还有一章没写完,晚一点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