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郑医师像被戳了痛脚,脸更黑了,突然加大音量。
哼!
亏他还想把毕生所学传给胡算,想认她做个干女儿,结果水灾过后,她日日沉迷卜算之事不说,近日更是过分,自己跑去公主府找了个差事。
一幅要跟他郑家划清界限的样子,他郑仪还不稀罕呢!
两个幼童面面相觑,不明白郑医师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垂头丧气的出来仁和堂,阳崽担心问道,“灵灵你还难受吗?”
“难受!”
灵灵一想到她中邪了,日后身体会不受控制做出丑事来,就觉得心里难受死了。
“那我们去放门口等胡算姐姐,等她一回来我们就能看见。”
阳崽提议道。
“好!”
灵灵重重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很好。
两个幼童跑去坊门的空地处找了个树荫,目光炯炯地看着来往的人群,企图一下就能等到胡算。
不过,干站着等了一会儿就有点无聊,于是她们又跑回家中去拿了棋盘和一些零嘴,坐在地上边下棋边等。
一直到夕阳西下,坊内各种呼喊幼童归家的声音响起,一起玩的幼童们都陆陆续续的回家去了,胡算也没有回来。
“女郎!回家吃饭啦!”
杨桃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灵灵,今天还等吗?”
阳崽听到呼喊,询问地看向灵灵。
“不等了吧。”
灵灵揉揉肚子,“我肚子好饿,明天散学了再去找,我们直接去郑医师家里,胡算姐姐定会回来吃饭吧。”
下午她们下了几盘棋,就有许多坊内的幼童围上来看,两人就很快抛弃棋盘,转而跟幼童一起玩耍了。
“可以。”
阳崽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刚刚才觉得这个空等的行为有点傻,明明可以找去家里,或是找阿遥叔叔等胡算姐姐回来了说一声的嘛
次日,胡算依然没有回来。
跑空了的两个幼童唉声叹气,在下午天气不那么热时,又被带去海边游泳。
今日的阳崽依然没有学会困难的游泳,反而收获了大黄的狗刨泳姿嘲笑。
那么宽的海域,大黄却来来回回一直从她身边经过。
这不是嘲笑是什么!
陆山一回来,就见阳崽撅着嘴巴站在马棚前挥舞小马的草料。
他好笑道,“阳崽,怎么了?又跟灵灵闹别扭了?”
“才没有!”
阳崽扔下手里的草,大声反驳,“我和灵灵天下第一好!”
“那怎么撅个嘴,都能挂油壶了。”
陆山俯身伸手捏了把女儿的脸。
“讨厌!”
阳崽一把拍开陆山的手,又委屈仰头,“阿爹,学游泳好难!”
她从未学过这么难的东西,居然两天了还没学会!
“你才学两日而已,多练习就会了嘛。”
陆山把女儿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吃飧食,明日跟我一起去公主府。”
“公主府?”
阳崽被这个消息吸引了注意,“去干嘛?”
“去赴宴,可以带家人。”
陆山放下女儿,“你不是跟公主府的小女郎是朋友吗?正好可以一起玩。”
“那什么时候去?”
阳崽开心起来,“明日一早吗?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去书塾了?”
陆山道,“你晚上睡觉把眼睛闭上想想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