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收回碗,“两位女郎,要不要跟我一起做菊花酒呀?”
灵灵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菊花酒好喝吗?”
“酒怎么会好喝?”
阳崽怜爱地摸了下好朋友的头,“灵灵,你忘了过年的时候喝的椒柏酒了吗?”
“是哦。”
灵灵皱起眉头,“酒都是辣辣的。”
杨桃忍不住笑,自从搬进这座小院子,她时常因为平常的小事就发笑。
这也许是生活美好起来的症状。
她笑容明媚地搬来陶瓮,“这菊花酒可不一样,是用九月的白菊和新黍酿的,酿好了清甜甘冽,一点都不烈,还带着菊花的香呢。”
“真的吗?”
阳崽将信将疑地看着杨桃动作。
灵灵则不管那么多,吵嚷着让她来铺花瓣。
阳崽盯着两人动作,一层菊花瓣,一层黍米,一层酒曲
好像有点好玩的样子?
她也来了兴趣,很主动地加入进去。
待装了两个陶瓮后,杨桃又往里面加了井水,而后就要开始用混着少量稻草的黄泥开始封口了。
这个更好玩,两个幼童蹲在地上不停地搅拌泥巴,已经全然把来安仁坊的目的忘干净了。
灵灵手里捏着泥巴,兴冲冲道,“阳崽,我们来比赛捏泥狗吧!”
“不要。”
阳崽摇头,“我们以前都捏过好多了,还是来捏泥人好了。”
“也可以,那阳崽你不要动,我先来捏个你。”
杨桃一边给陶瓮封口,一边含笑看着两个嘻嘻哈哈玩泥巴的幼童。
待她把陶瓮安置在院子的阴凉处,灵灵已经捏好了走索表演的泥人。
“阳崽,你看!”
灵灵把她的一坨东西摆在地上,“这是昨日走索的两个阿姊,她们脚下就是绳子,怎么样,厉害吧?”
阳崽左看右看,终于看明白了那不怎么圆的东西是头,那扭曲的一条是绳子。
“啊!灵灵!”
她大叫一声,突然想起来她们来安仁坊的目的,“我们该去找住在安仁坊的那个阿姊了!”
“对哦。”
灵灵也呆了一下,两个幼童跑去洗了手,给杨桃讲了一声后溜出了门
她们顺着路跑巷口处的院落,只见那里大门虚掩着,还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阳崽和灵灵对视一眼,轻轻推了下门,不约而同探出小脑袋。
那天见到的女子身边收拾了些东西,还有架马车,她身边有几个男人,正与两个很壮的汉子在院里说着什么。
灵灵鼓起勇气开口,“请问”
她话还没说完,那女子就已经看见了她们,皱着眉头过来驱赶,“去去去,脏死了!到别处玩去,这里不是不是幼童玩闹的地方。”
“阿姊,我们想问一下”
大门“砰”
地一声关上,灵灵忙不迭后退一步,很生气大叫着冲上去拍门,“喂!你差点儿撞到我鼻子啦!”
“算了算了,灵灵算了。”
阳崽拉住人,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听到他们说话了,这个阿姊要离开平洲了,唐书达肯定不知道。”
她看见里面的阿姊把一串钥匙交给另外的一个壮汉,还说什么“你们可捡了大便宜了,要不是家里着急,这房子可不会卖”
再结合马车和收拾的东西,里面应当有两拨人,一拨跟那个阿姊是一伙的,是卖家,还有一拨是买家。
灵灵很疑惑,可是她要去哪儿呢?还回来吗?不要唐书达了吗?
“应当是不要了。”
阳崽拉着灵灵蹲在旁边的树下,“昨日我还看见唐书达了,他忙得很。”
平洲秋收的粮食需要统计,官府的小吏不足,公主府许多属官都去帮忙了,应当还会忙个三四天才能好呢。
听到这话,灵灵瞬间忘记刚才的不快,“他活该!”
两个幼童决定等在这儿看他们离开。
但干等着好无聊哦,她们待着待着,就开始抠衣服上不小心粘上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