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最后的!”
“那两个走索的阿姊好厉害,到中间还要想让而过,我真怕她们掉下来。”
阳崽不理她,灵灵忍不住加大音量,“阳崽,阳崽!你怎么不说话?”
阳崽回过神来,偷偷摸摸地看了下四周,见原胥再跟别人说话,素心也没注意她们,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觉得一定是这样!”
灵灵激动起来,见素心看过来,又压低声音,“毕竟唐书达那么坏,逼迫无辜的歌舞演员肯定做的出来!”
“那可怜的女子,一定是被潜规则了!”
单纯的幼童并不明白复杂的人心选择,她们只是刚看完表演,对这些技艺高超的倡伎和俳优十分有滤镜。
又实在讨厌唐书达,于是说着说着,就恨不得把唐书达拉来打一顿。
“我不行了。”
灵灵以手扇风,“气的我脸都红了。”
她正义感爆棚,拉着阳崽道,“阳崽,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不能让坏唐书达继续祸害人!我们可以去找那个女子,告诉她真相!”
“可以,我们明天就去!”
“去哪里?”
从前头找来的陆山迷茫问道。
阳崽立马摆手,“阿爹,没什么,我们说明天去找杨桃一起玩。”
“那你等会儿可以跟杨桃约好。”
陆山跟原胥说了一声,抱起女儿,“我们正好要去跟公主一起吃午食呢,杨桃也在。”
作者有话说:
①出自《秋风辞》,为汉武帝巡游河东时所作。
②出自汉乐府《妇病行》,收录于《乐府诗集·相和歌辞·瑟调曲》。
③《羽林郎》:东汉诗人辛延年所著,最早著录于《玉台新咏》。
第103章菊花酒生活美好起
第二日,阳崽和灵灵被素心送去了杨桃家。
阳崽昨日已经跟杨桃说好了,今日杨桃正好休息,陪两个幼童玩还是可以的。
而且阳崽对着她一通控诉,说来找了她好些回都没在,杨桃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答应阳崽飧食可以在她那儿吃。
所以一大早,她就去市肆买了不少食材,瞧见有农户挑着两筐白菊路过,也忍不住买了些。
在杨桃的老家,九月是酿菊花酒的好时候。
采九月初绽的白菊花,与今年新熟的黍米一起酿的酒最是好喝不过。
往日在陆家,虽说活计不重,但总归是仆从,她是没这个闲心摆弄这些事的。
把酿酒的陶瓮洗干净晾着,黍米和菊花洗净沥干,杨桃忙忙碌碌了一上午,中午吃了午食后,又把黍米上甑蒸熟。
等黍米熟了,她刚取出摊晾在干净的竹席上,阳崽和灵灵就到了。
两个幼童一进院子,就瞧见竹席上的黍米,金黄金黄的,还在冒着热气。
阳崽好奇拉着灵灵问道,“这是在做什么呀?”
明明刚吃了午食,可她看着看着就有点馋了。
灵灵也不知道,她摇摇头,直勾勾盯着竹席上的黍米,“不过看起来好好吃呀。”
坊内比较安全,素心把人送到就要走,原家的农庄又送了一批藕来,东厨预备做一些藕干,她回去帮忙。
杨桃刚送走素心,回头就看见两个幼童眼巴巴站在竹席前。
阳崽问道:“杨桃杨桃,为什么要晒饭呢?是晒过更好吃一点吗?”
杨桃“噗嗤”
一声笑出来,她找了两个碗挑了一筷子进去递给两个幼童,“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好吃一点,不过你们可以尝一下,小心烫啊。”
“有点黏黏的。”
灵灵塞了一口进去,含糊不清道,“好吃!”
“再来一点!”
阳崽已经吃完递出了碗。
“不能吃了,女郎,黍米幼童吃太多容易腹胀。”
杨桃摇摇头,又伸手摸了下竹席上的黍米。
有些温,已经不烫了。
她不理会两个幼童的“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