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别气坏了身体。”
杜芸挺着肚子慌忙赶过来,“夫君还年轻,只是一时冲动,见那恶人的行径实在气不过,没控制住脾气罢了,况且不是还抓到一个吗?”
“你”
杜玉坐在椅子上都觉得心口疼,“阿芸,你真这样想?”
“阿爹,地上好凉的。”
杜芸一边对父亲撒娇,一边朝王顺使眼色,“您让夫君起来嘛,他知错了。”
“爹!”
王顺收到信号,立马做出痛哭流涕的悔恨模样来,“我已知错了,您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他的确没什么好说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十全十美的好借口,不如认下愤而杀人的名头来。
只要杜芸站他这边,杜玉这老家伙也无可奈何。
“夫君,不要胡说,这又不是你的错,我阿爹明理得很,不会罚你的。”
杜芸娇嗔着,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你们走吧。”
杜玉沉默了一会儿,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道,“回房去休息吧!”
不然再听下去,他也要忍不住愤而杀人了!
“我就知道阿爹你最疼我了!”
杜芸眉开眼笑,赶紧扶着王顺起来。
“那阿爹,我们先走了哦。”
“小婿告退。”
王顺恭顺着退下,与杜芸亲昵地说着话。
杜玉失望地看着女儿的背影,头一次生出悔意来,这个女婿,不该认下啊!
女儿是个蠢笨的,又被他们宠得太过,整日只知道情情爱爱。
“来人。”
他缓过一口气来,吩咐道,“去盯紧姑爷,再查一下他最近跟哪些人往来,要事无巨细。”
愤而杀人的理由可站不住脚,他杜玉是疼女儿,但又不是傻子。
“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伯奇封建迷信不
居仁坊。
余邵醒来时觉得有些不大对。
这个时候,那些人不会在屋里点灯,身下也没有柔软的被子。
“醒了醒了,夫君,阿邵醒了!”
他还没缓过神来,一个久违的声音就响起,随后他被紧紧抱住,熟悉的味道和温暖让余邵有些恍惚。
“阿阿娘,我是在做梦吗?”
郑医师家。
阳崽蜷缩在郑风遥做的躺椅上,眼前一会儿是舅舅满头大汗、心神不宁的脸,一会儿又是舅舅笑起来与自己一样的酒窝。
她眨眨眼,舅舅持剑向前捅的动作与递给自己糖的动作重合。
陆江坐在旁边轻轻抚摸她的背,郑医师端着药过来。
陆江扶起阳崽,温声道,“阳崽,来喝药。”
昨日阳崽夜里惊醒了好几次,精神一直不太好,应是被王顺吓到了,陆江一大早就带她来了郑医师家。
阳崽目光呆呆的,顺从地把碗里的汤药喝下去。
居然不苦,她抬眼看了眼郑医师。
郑医师笑着说:“这是灯芯草加金饰煮的水。”
“金饰消毒了吗?”
阳崽有些迟疑。
“”
郑医师脸上的笑容消失,故意吓唬阳崽,“没有,是从你阿遥叔叔脖子上取下来的金项链,如今水本就少,一取下来就去煮了,上面还有他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