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真邪恶。
周惊长忐忑:“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喻说迟找缓坡好上去的,无情道:
“并不。”
到了车里,周惊长手还在流血,脚肿了起来,抵在后座疼得反省人生。但这并不妨碍他坚强韧性的生命力量,只要不是孩子受苦,他就根本不怕疼。
“车里有我备用的便装,你要是方便的话,自己将衣服换了吧。”
喻说迟给他垫了一件长的外套,又翻出来新上衣和裤子递过去。
“等他们两分钟,我很快带你去医院。”
周惊长嗅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Alpha信息素味道,脑子发热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奇葩的会发情的易感期该来了。在电光火石间他就直言说:
“我不方便。”
“你带我去凌向温那里……让他给我换好了……”
“你怎么这么爱麻烦他?”
喻说迟站在车门处,忽地躬身询问。
周惊长:“那麻烦你吗?”
喻说迟凑过来:“不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换个衣服而已,我不介意代劳。”
“……”
周惊长在车里老实缩了下,紫罗兰气息拂面而来。隐隐的信息素冲撞,他不受控制随心说:“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哦。”
喻说迟生硬地抬起周惊长受伤的胳膊,周惊长则盯着他白皙的脸,忍住翘起的眉头:“喻上将。你占我便宜。”
喻说迟帮他拽掉套头的衣服,准备闭眼了,周惊长却支棱着没事儿的手,摁在对方近在咫尺的鼻梁上,又强制掰开他那双透亮的眼睛。
“你紫罗兰色的眼睛,我也觉得好看。”
“……你真的不怕疼是吧。换个时机再说?”
喻说迟视线移下来,原来周惊长里边还穿了一件薄的背心。
周惊长受伤的手搭在人后颈上,就挨着那位货真价实的Alpha的腺体:“不是说我不会影响你么?”
他说话时喉结微微起伏,肩膀和锁骨线条有倔强的瘦削感,又被细腻泛白的肤光渲染得柔和。
喻说迟慢慢挪开眼,淡定地鹦鹉学舌:“周惊长。你占我便宜。”
“咳咳!”
郑重敲窗的声音传来,池昼和屈骁驰两张脸面如铁色。
“影响军纪!”
“有伤风化!”
盖上衣服关上门,喻说迟一声不吭从车上出来,一左一右受到正义的谴责。
“你们怎么亲自来了,还一起来?”
屈骁驰剑人得意哼哼,池昼内心对旁边老男人拳打脚踢。
喻说迟疑惑,继续说:“确定那几个人威胁性不高,任意两个人拉辆车来,带走审讯都绰绰有余。何妨动用你二位?”
“任意两个人,就不能是我们两人啊?”
屈骁驰叉腰伸出中指,指着喻说迟的鼻子。
喻说迟压下去他的中指,笑笑:“我只是看池昼不愿意而已。”
“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屈骁驰当即又将中指竖起来,朝向池昼。
池昼:“你愿意你愿意你愿意!就你不要脸!”
屈骁驰嘴上飘着一句“小东西”
,恶狠狠盯着池昼飞了:“你站着别动!等我解决完那几个邪教徒就来解决你!”
池昼白眼交加,气得险些在田边昏厥:
“小喻,没事了,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等不忙了,我们亲自去你家看你。当然还有你家孩子……”
“好。谢谢,”
喻说迟明白得很,“虽然我小孩喜欢喝牛奶酸奶燕窝杏仁喜欢吃樱桃车厘子草莓蓝莓巧克力或者山竹猕猴桃百香果杨果牛油果螃蟹菠萝,但是你千万别带礼物别客气。”
池昼头顶飘过一串乌鸦,如遭雷劈:“……”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