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喻说迟应该已经怀疑过了,好好的人被照看着,怎么会离开野区就怀孕了呢……当年他也确只是咬了一口而已,如果是别人,怎么还会有别人靠近周惊长呢?
然后他就怀疑是自己的吗?这也太幼稚了……
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周惊长也想不通那人的逻辑,可能他就是那样想的吧,像小时候以为亲个嘴就能怀孕,咬了Omega的腺体就会有孩子。
萨明看周惊长终于肯松眉头笑了,才缓缓说:“惊长,这么多年来,唯一对不起你的人……其实一直都是我。”
“那个姓喻的他喜欢你,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已经让你那么痛苦了,我就不能把自己的错误推给别人,给你雪上加霜的折磨。我这回又无意救下你,也是老天给我一个机会向你道歉赎罪。”
周惊长微微讶异,不知所措地接话:“什么……”
萨明终于肯替喻说迟解释清楚了:“姓喻的是因为怕你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会更伤心,所以才默然承担我做的那一切恶事,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总之,你所厌恨的那些,都跟他没什么关系,而你真正需要仇视的,只不过是我这个自私自利的夜莺……”
周惊长打断了她的话,看起来不想再一而再再而三地深究。
方才的轻松不复存在,只剩下一股无言的哀伤与迷惘。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勉强笑说:“没事的……都过了一年了,我都离开他们快一年了,我当初决定离开,只是因为挣扎求生十年却一无所有的痛苦袭卷了我,我才决定一个人离开玫也金。”
“现在,玫也金的现实,又再次把我推了回来。”
“我不知道我不在他们身边的这一年发生了哪些变化,他们没有我大概一样过得很好。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或许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但听你前边说那些话,我仿佛心愿已了……”
“起码在我离开的时候,这世上真的还有人爱我。那我就没有辜负神让我诞生于世的旨命——给人带来爱的真旨。”
说完这一番话,周惊长就确信他要离开牧场了。
萨明劝说不动,怔然无言地看着周惊长独自支着身体远走的背影,心里的大石头挪了一块,又压了一块。
——因为到最后,她还是没能说出,夜莺神附身小花的最重要最迫切的事实啊。
作者有话说:
真对不起追更的兄弟们……作者今天在外忙碌了一天拍片子,十点多回来开始写到凌晨一点半才写完,于是5。31断更了!!
这章就是六一儿童节当天凌晨两点发表,蒽,俺的小片子大致还要两天忙碌,不能中午十二点准时更新了。
没存稿一部分原因是在研究感情流文案,最大原因还是俺的电影设计,剧本脚本导演拍摄都是我,
所以就只能每天啥时写完啥时候更!这章全是对话其实比较水但指望喻儿他肯定不会说的还是萨明自己承认比较好
最后祝大家儿童节快乐拍电影的小演员还问我为啥我儿童节不放假,可爱吧!
主角这次一旦见面本小说最激烈的感情戏就要ing,,虽然只是七章不见,但的确过了有一年了嗷!谁敢猜接下来发生啥作者苯人无比期待!!
第65章萧瑟
周惊长走在玫也金广大的平民区,这里贫穷而落索,枯枝败叶和赤土色的断壁烂墙掩在方圆六十公里的风吹草动里。
为什么一年不归,玫也金的乡下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身上有些没及时治愈的伤口,加上从瀑布摔下来,走路不太利索,显得有点儿瘸拐。
“无人爆炸区”
五个大字血红色张贴在到处,周惊长不知所以,眼前吹刮来一阵纸钱烧燎的碎屑。
他弯腰,慢慢捡起半截入土的一张告示,上边依稀是个十几岁小姑娘的寻亲启事。
“姓名,阿萝,年龄,十五,家住地址……”
周惊长扫过一眼最基本信息,看完了顺手扔掉,然而再向前几百米,泥土里几乎隔三岔五地就陷着同样的启事条。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再次躬身去瞧这玩意儿,脚下那一张最末尾的联系方式显露在泥土里,周惊长看那藏了一半的号码,越看越熟悉。
他将那破纸揪出来,仔细一瞧,可联系地址,花园水街xx号……
这不是公爵家洋楼的地址吗?就在自己对面,他不可能认错。
周惊长把这废纸在手里团了一下,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终于,一道道错开的人声在远处空旷地响起,那些声音杂却不乱,反而很有威严,整肃有条理。
周惊长躲在一面烂墙后,看着那些分散过来的军人执行任务。
这是玫也金明晃晃的管辖地界,必然不可能是义皇党的人在这里耀武扬威。
玫也金的新军戴着防护面罩,配枪携甲,手里还有坚硬混黑的铁锹棒棍。
他们在干什么?
周惊长难免好奇,躲在烂墙后不发出声音。
不久后,一辆沉重的军车撼天动地碾过破败土路,卫兵拉下来一个十七八的囚犯少年,少年身形瘦削得吓人,一双黑漆漆透亮的眼睛困在躯壳里,映着今日旷远的蓝天,像不息的磷火。
周惊长在草落后边陡然心惊。
——那不是花衷赫吗?!
他们要干什么?
“走,往前走。”
新军将人五花大绑,往一圈铁锹中央的大坑里去。花衷赫毫无还手之力也毫无反应,就那样被推进黑黢黢的大坑。
少年脸着地,像被折断了一样攀爬着翻过身,坑外的蓝天好比监狱外的的视野,生命在此一败涂地。
周惊长在恐惧与后怕中想起海盗兰珂说的话,难道是液·体炸药?兰珂说什么一人一半,不会就是花衷赫体内的炸药要成熟了,他们为避免伤亡与蓄意攻击,才要将人活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