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總算是看見了。
路明一走,幾人就忍不住感嘆起來:「好年輕啊,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
「對,年輕人性子焦躁,估計是吵架了,也難怪路明大晚上這麼反常,拉著我們來打球。」
「可不是,人一來,整個人都明朗起來了。」
外面,江憑風坐在輪椅上,等著管家將他抱上車。
沒等來管家,等來了路明。
江憑風抬頭看見是他,微微皺了下眉,沒反抗,由著他把自己抱上車,管家坐在前面,路明跟江憑風坐在後面。
車裡非常安靜。
司機從後視鏡里偷看,發現後面兩位爺坐得極遠,都不約而同看著窗外,誰都沒搭理誰。
司機在心裡嘆氣,又吵架了。
這種讓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回了別墅也沒有消失,管家並不覺得意外,江憑風能出去找,在他看來就已經很難得了。
讓他開口道歉說自己錯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殺了他都沒可能。
司機去休息了,別墅里的人都已睡下,把江憑風送到房間後,管家也告辭了。
只剩下路明一個人。
「晚安。」路明看著江憑風,表情跟語氣都很平靜,說完他轉身離開。
這兩年裡,他完全沒了曾經在國內的鮮活,不會因為江憑風喜歡他而高興,不會因為江憑風欺騙他而憤怒,整個人很少看到起伏,即便江憑風發火跟他吵架跟他各種鬧,他也是面不改色,無波無瀾。
看上去,就好像是不愛了,累了,厭煩了。
但事實上,江憑風不是傻子,他一點都不傻。
「路明。」江憑風開口叫住了他,目光轉過來,看著他的背影,很平靜地問了句:「很一般嗎?」
路明回頭看著他。
江憑風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他,又問了一遍:「真的很一般嗎?」
「……」
路明沒有說話,仔細看著他臉色的神情,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其他情緒,比如惱羞成怒,比如嘲諷譏笑,但都沒有,江憑風就是很平靜。
很平靜地問他,真的覺得跟他上*床的體驗很一般嗎?
已經拉開的房門被關上,路明丟開衣服,扯掉松垮的領帶,走向了床上的江憑風……
路明說很一般的時候,江憑風確實生氣,但說實話,他沒有當真,就像是剛開始打遊戲被罵了會生氣,但他生氣是因為對方罵自己,而不是真的懷疑自己遊戲打的不好。
江憑風高傲自信,他從來不會懷疑自己,他不會像季陽那樣陷入自卑。
同樣童年不幸,但他跟季陽走出了兩個不同的極端。
衣服被狠狠扯下,丟到地上,大手順著腰線摸下去,幾乎愛不釋手,男人的唇流連在他身上的每個位置,每一寸肌膚,粗*重熾熱的呼吸噴在耳邊,壓抑而暴躁,跟下了床時,全然不同……
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