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永绥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对白柰说道:“你们放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白柰急坏了:“你这是什么节奏?地狱节奏吧!”
方岩按住白柰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崽子,敢这么跟绥哥说话?”
白柰咽了咽,却说:“我这不是关心他嘛?”
说着,他又求助般的看着方岩,“我资历小,是说不得他了。要不,您来劝劝他?”
“我?”
方岩笑了一下,“我相信永绥有自己的节奏。”
白柰愣住了,半晌嘟囔道:“你不能因为打不过绥哥,就由着他胡来啊。”
方岩脸都黑了:“谁说我打不过呢?”
白柰眼睛亮起来:“你打得过?”
方岩摸摸鼻子:“咱们也没打过啊。”
白柰有些失望:“哦……”
方岩移开话题,转向永绥和月阴生:“这儿到底怎么回事?”
月阴生简短地把生的事情说了。
方岩听完,脸色一沉:“居然有这种事?”
月阴生紧张起来:“很严重?”
“非常严重!”
方岩点头。
月阴生有些意外:“是因为陈婆使用了禁术吗?”
“那个还好,”
方岩说,“主要是白柰居然敢翘班!”
说着,他抬手又给白柰一个爆栗,“你小子胆儿挺肥啊!”
白柰眼冒金星,捂着额头哀嚎,半晌才道:“幸好我翘班了,不然遇上老巫婆的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月阴生插话:“陈婆只冲我下手,没动永绥。我猜她的计划就是谎报灵异事件,吸引带小鬼的初级天师来。她只对小鬼动手,不动天师。若来的天师没带小鬼,她就找借口换人,直到遇上带小鬼的为止。”
方岩点头:“话是这么说。可她阳寿已尽,若再碰不上带小鬼的,说不定会铤而走险把天师弄死,做成怨灵给自己续寿,也未可知。”
听得这话,月阴生大骇:“还有这种做法?”
“这个不稀奇。”
方岩说着,目光在永绥脸上迅一掠,又收了回去。
月阴生却说:“真要杀人续寿,也不必拿天师吧。天师是行家,更别提背后还有协会,这不是自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