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正宗清远走地鸡从破蛋开始就只吃虫子和玉米无添加肉质自然甜哇酷哇酷喷喷香那一种!
好馋!好饿!
他吞了吞唾沫:不能输给食欲!
这阴湿天师是在拿香气驯我呢,就跟人拿肉骨头训狗一样。
我怨灵永不为狗!
月阴生盘腿坐在飘窗上,努力让自己的魂体进入“入定”
状态。
不想。不想。不馋。不馋。
我是无欲无求的善良小鬼!
水声停了。
月阴生竖着耳朵听。浴室门开了,脚步声走出来,带着一身湿润的热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要睡了?”
永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月阴生睁开眼,看见他站在飘窗前,刚洗完澡,头还湿着,水珠顺着梢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月阴生咽了咽:该死,现在不但觉得他很香,居然还觉得他很帅!
我难道是馋得思觉失调了?
“嗯?”
永绥歪了歪头,像是疑惑的小狗,竟显出几分年轻男子的可爱来。
月阴生猛地别过头:“我不睡,就是闭目养神,晒晒月光。”
“是因为今天做了幻象吓人,损耗了阴气?”
永绥的语气很是贴心,“所以需要晒月光补充一下。”
月阴生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便顺着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永绥笑着点点头,然后躺回床上,随着动作的幅度,衣袍敞开了一大半,露出看着就香甜可口的皮肤。
月阴生赶紧拿手捂住口鼻,就像是减肥的人面对火锅一样,劝告自己要克己复礼。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永绥微微敞开的领口。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那儿露出来,就像是撕开了一个小口子的包子,热气腾腾,馅儿倍香。
“我做错了什么吗?”
永绥问他,依然是歪着头,像是一只困惑的小狗,那么可爱,那么天然无公害。
月阴生的理智在尖叫:别看了!别看了!别闻了!别闻了!
但他的眼睛鼻子都不听使唤。
微微敞开的领口,湿漉漉的梢,氤氲着热气的皮肤……每一样都在勾着他,每一样都在喊:来啊,靠近一点,就一点点。
月阴生攥紧了拳,心想:这个人怕不是故意的吧?
然后,月阴生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没规矩的男人,谁叫你敞着胸部睡觉的?”
永绥愣了愣:“为什么不可以?”
“这你都不知道?”
月阴生义正辞严,“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