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男人连滚带爬的背影,月阴生得意地勾起嘴角:看来,这糟心玩意儿短期内是不会再走夜路了。希望我能给他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看他还敢不敢再去骚扰别人!
“鬼啊鬼啊”
男人惊恐地叫唤着。
“哪儿有鬼?”
一把男声传来,充满正义之气。
月阴生听到这声儿,一下怔住了。
却见黑暗中走出两个人,正是方岩和白柰。二人都穿着制服,拎着铜铃,大约是在夜巡。
月阴生见了两人,忙收了神通。一身白衬衫又变得干干净净,像用过十吨漂白水洗过一般。
男人看见这两人,认得制服上的标志,如见救星:“天师救命!这儿有鬼要害人!”
“我是鬼,但我没有害人。”
月阴生赶紧自辩,“我只是说我死得很惨,怎么?说实话也不行啊?”
方岩和白柰认出了月阴生,愣了愣:“又是你!?”
“又是?”
那男人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所以,这鬼还是个惯犯是吗?你们天师可得替天行道,不要让他为祸人间啊!”
“我没有为祸人间,”
月阴生摊摊手,“你们不信我的鬼品,也得信永绥的人品嘛。”
方岩说:“说实话,永绥的人品我也是信不过的。”
月阴生咬牙切齿:……我居然完全能理解你!
白柰却道:“我倒是觉得绥哥人挺好的,队长啊,你不要对帅哥有偏见。”
方岩忍住没给他一个爆栗,只压下火气,转头问男人:“你叫什么名字?到底生什么事?”
“我叫凯文。”
凯文顿了顿,说,“我……我就是在走夜路,没想到,这鬼迷惑我,引诱我来巷子里……”
“我引诱你?!”
月阴生气坏了,“你别颠倒黑白,明明是你非礼我!”
白柰听了很震惊:“鬼也有人非礼啊?!”
月阴生对白柰道:“我也和你一样深感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我没有!”
凯文连连摇头,“我可是正经人,怎么会去非礼别人?更别说是一只鬼了!我有病吗?”
方岩和白柰面面相觑。
凯文继续道:“你们可是天师!难道你们宁愿相信鬼话,也不听人话?”
月阴生听了这话更生气:“什么年代了,还搞人鬼歧视呢!?”
凯文刚刚屁滚尿流,但现在身边站了俩天师,一下子有抖擞起来了,对月阴生冷笑连连:“拉倒吧,像你这种货色,脱光了我都不带看一眼的,还说我非礼你!可不是你自己饿了,想找男人采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