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绥又问:“还有,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怎么跑到你的床上来了?”
月阴生呢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
永绥答,“我知道你怎么了。”
月阴生茫然看着他:“你知道?”
“对,我知道,”
永绥说,“你这是馋我了。”
月阴生一下蒙住了:“我馋你了?”
他反应过来了,“我吸过你的阳气了,所以便成一个大馋鬼了?”
“嗯,”
永绥笑了一下,“大馋鬼?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太可怕了!”
月阴生脸色一肃,“难道吸了阳气,真就回不去了?我这馋劲儿,迟早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你这是过虑了。”
永绥说,“你忘了吗?你是我的鬼,我是你的人。”
月阴生怔了怔:“……所以?”
“所以,”
永绥说,“我会一直供养你。”
“一直……供养我?”
月阴生愣住了。
永绥笑了笑,伸手拂过他的无名指,相触之处,隐隐烫。
月阴生抿唇:“真的可以吗?”
“当然。”
永绥说。
月阴生道:“我得承认,我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