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扩建食堂不仅需要大量现金流,用地还需要审批报备,他们预计下半年等资金回流了才能开始动工,因而新食堂的事就先暂时这么对付了。
海外新业务逐渐步入平稳,要操心的事也多了起来,去年药田收成不好,今年厂子能收到货种少之又少,周通不得不再往远的走找供料商。
有时候他一去就三四天的,事少的时候季枫还能跟着过去,事多起来,季枫就只能留下来忙活。
一开始季枫对独守空房还有点意见,后边他现短暂的这么分开个三五天,周通跟他生小孩的意愿就会非常强烈,每次回来当晚都格外激烈,他倒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了。
主要是周通之前对这事管控很严格啊,住院那八个月什么也没有过就算了,出院以后周通还明令规定复检之前一周只能有两次擦边过夜,虽然这事不是越多越好,但是越是被管得厉害,季枫越是想得要紧。
周通一出去,他白天呢就坚持少联系,到晚上了再打电话诉衷肠,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夫妻生活果然更和谐火热了,季枫现在胖回来了,好光景让他看起来珠圆玉润的。
不过周通不在的时候,季枫的工作也平添了不少烦恼,比如他每天从家去厂区那一段路必须要坐车,他没有驾照,平时都只能让周齐送他过去,可是周齐也有不在的时候,季枫就只能让公婆送,总之麻烦不小。
周通前几天去了黄叔那里,他到那边去租了几十亩地,和黄叔又打了份合作,委托对方帮自己打理药田,结果回来路上碰着暴雨天气,原本说好中午到家,最后半夜才到。
这次又是四天没见,周通进去都不肯出来了,兴致高得过分,季枫知道这时候的周通最好说话,他也就把自己要去跟考驾照的事给提了。
“你想考驾照?到大哥那里?”
周通气喘吁吁地又问了一遍。
季枫点头,紧抓着周通的肩膀,腿再抬起,“我不会开车一点都不好,老公你会答应的对吧。”
周通身体下陷,他屏着呼吸,紧闭双眼,沉沉地感受着被簇拥的幸福,他心肺爽快得痒,想张口却说不出话。
“你是要拒绝我吗周通。”
季枫还是不松力,“可是我真的很想学会开车,如果我不能自己开车的话我会很伤心的,那我再也不能开心的吃饭睡觉了,我是一个不幸福的人……”
周通呼吸急促,垂下去的脑袋贴在季枫耳边,粗气不断往耳朵里灌:“你先松开,好宝贝先松开我……”
“不要,你先答应我,你让我先高兴!”
周通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而有些许疲惫:“好,好,答应,答应……”
季枫这才放松,霎那间周通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头,浑身都轻松了,他长吐了一口气,身体垮下来,过瘾地趴在季枫身上喘气。
但是第二天周通想起来这事又有点后悔,在他看来新手开车充满太多未知情况,他很怕对季枫的心脏恢复产生影响,他打电话问了相关人士,对面虽然说问题不大了,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季枫一听周通要给他请专职司机就闹起来了。
季枫不否认周通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帅气最博学最温柔最善良最勇敢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周通时常控制欲过强、严苛独断。
为给自己伸张正义,他拿出昨晚偷偷录下的音频,准备到爸妈那里去要个说法。
“别去别去!”
周通连忙把人抱回来,连带房门也关上,“有话我们自己好好商量,嗯?”
“那你都同意了,你现在是不是想反悔!”
周通把人抱紧,并从对方手里抠出手机关了那正在叫的录音,“没有,没有的事,我的意思是现在先请司机,后面复检通过了再学好吗?”
“不要,我就要现在,周通你说话一点都不算数了!”
季枫嗓子一扯,马上就要哭。
周通捂住他的嘴,立马改口:“算数算数,马上,我现在就带你去!”
“好。”
季枫脸色一变,没酝酿出来的眼泪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