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要去找个会说闽南话的法师吗?”
梁二问。
“也不用那么麻烦,等我回去找人学习一下就行。”
周通说,“再加上这法事繁琐,也顺便给两位东家留个准备时间。”
“我没问题,道长你就告诉我要准备什么。”
“七盏长明灯,法坛十三宝,另外做法必须在农历阴日,今日已为阴,那就只能静待后天,是时我再上门做坛。”
“都没问题,好办。”
梁二听着还要等两天也是心急,“这样,三位也不用回去,直接在我府上住下就行,行事也方便。”
周通看向另外两人,两人都没意见,于是他们随后就去酒店把行李和取来了。
气温起来了,天也黑得慢,但这梁府还是早早就关门了,用过晚饭后,周通便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周通认识的人里就没有会说闽南话的,刚好季枫的堂姐夫就是泉州人,自己人办起事来也爽快,这一通电话一打就是几个小时,周通录了音,挂了电话准备细细温习。
“如果我学会画这个,也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季枫猫在桌子边上,正在看周通画阵法和符。
“应该是不行的。”
“为什么。”
“因为这些是要受的,没有得到受的符文阵法都是没有功用的,就好像文件要盖章一样。”
季枫站起来又爬到周通背上,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上,“我想和你说一个事。”
周通背上多了个人,下笔也重了点,“什么事。”
“我觉得梁二说谎了。”
“嗯?怎么说。”
“他说梁一的腿是三年前断的,但是给我们看的那些病历报告和他说的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周通闻言诧异,他停笔坐下,又让季枫坐到自己腿上,“怎么对不上?”
“他说梁一的腿是三年前断的,但是我看到有一份四年前的就诊记录,记录上说梁一存在下肢肌肉萎缩、关节屈曲挛缩、肢体活动功能退行性减退,没有什么外伤性骨损痕迹;在近三年的复查报告里,才新增了外伤性下肢骨折、骨体错位愈合的外伤症状。”
“也就是说,在梁一骨折创伤前,他就已经有过腿肌退化了,骨折是后面才出现的,他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们全部真相。”
周通暂时想不出这两份病历之间能有什么关联线索,“你是觉得腿肌退化才是梁一不能下地走路的原因?”
“应该不可能,如果他那时候就不能走路了,梁二根本不会打断他的腿。”
季枫表情严肃,“我只是觉得,梁一腿肌退化,也是人为的,但是什么样的人为因素会导致一个人的腿肌退化,关节挛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