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家人也是这么想的,事情初步敲定下来后,老周就说让周通来负责“送仙”
。
但那家人有点迟疑,因为这种事怎么的也得找个有道行的师傅才行,随即老周便解释:
“我家小儿从小就在锣山上跟家师修行,他脱身五行,命寄青柳;狐黄白柳灰,狐猬蛇鼠鼬,我家小儿跟仙家还是本家,最合适不过了。”
蛇在民间中也被称作柳仙,后世以柳代蛇,一有源自《山海经》中对上古蛇神相柳的记载;二是在萨满文化信仰中,蛇定柳位,与狐狸、黄鼠狼、刺猬、老鼠,并列称“狐黄白柳灰”
五大仙,被供奉为保家的护法神。
这话挺有说服力,那家人也就应下了此事,双方互留了联系电话,约定三日后再一同来请仙家离开,两方在墓前留了香,就先扫其他墓去了。
周通送人回来的路上一直怕这事吓着季枫,毕竟到今天是撞邪了还是遇仙都不好说。
若是撞邪了,气场弱的普通人轻则心悸气短,重则恶病缠身,这些都是常有的案例,虽然现代医学能更精准的判断为精神受损诸如此类的问题。
于常人而言,一件事达到能往凶处想的处境时,那最好是能避则避的。
但季枫并未存在对方担心的任何问题,他压根没听懂老周的那通话,也没把事情往那方面想,他就觉得山上嘛,有蛇才正常,而且墓里能遮风避雨的,阴凉又安全,现成的大别墅,住一住岂不是很正常?
不过他倒是认可把蛇送走这事,哪有不交租金就想白住的道理,墓碑上又没写它是户主,而且谁知道它占了便宜会不会反咬人一口。
回到家,周通立马去摘了柚子叶放进浴缸里给季枫净身去晦,季枫全然体谅不到周通的担心,他正高兴呢,因为第一次扫墓见到了很多好玩的事。
季枫洗完澡也才下午三点多,无事可做下,他在周通的安抚下补了个午觉。
周通时常想,如果他们真能生出一儿半女,就季枫的这个生活习性,孩子一生下来,他就已经自带多年育儿经验了。
小到穿袜子剪指甲,大到每日的睡觉吃饭,季枫就没有一件事是能单靠自己的可以完成的,周通根本没办法放任他自力更生!
周通原本还打算返回扫墓队伍,但是把季枫一个人留在家里太危险了,所以他就没有再出门,并也用柚子叶把自己搓洗了一遍,随后就开始筹备晚餐了。
傍晚七点,扫墓的三支队伍都回来了,院子开始摆桌吃饭,一桌十来人,整整五桌人,座无虚席。
因为三天后要做斋醮,所以周通从今天起就必须要斋戒净身了,今天吃的主牛肉宴,道家禁食牛,哪怕是正一派系,斋醮前也是万万不能碰的,酒色更是大忌,因而这样的日子,他也是滴酒没碰。
周通煮了点菜汤打完晚饭,上楼铺床歇息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季枫现时,人已经睡昏沉了,可见他今天确实累垮了。
季枫去打了水来,难得展露卉心卉手的给周通做了擦洗,周通有被惊醒,但由于太困就又睡了过去。
下边喝酒谈乐的声音还没有结束的准备,季枫关了窗,将阖家团圆隔绝在外,他关灯爬上床,缩成一团窝到了周通身边。
周通的睡眠时长很固定,后半夜他迷糊半醒时也记不起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何时何月,但他先感觉到季枫是侧着身体贴在他身前后,身体本能地就把人安置放平。
与此同时,他又习惯性的撩起对方睡衣,去抚摸检查季枫心口处,因为两次动刀的原因,季枫的左胸脯上有一处浅浅的缝合疤。
好像也就六七厘米吧,周通每次顺着疤道忝时没两下就忝到头了。
如虫在爬的抚摸让人感觉痒痒,季枫在睡梦里口今叫了两声,又条件反射将胸口挺起来。
而神经和肌肉的牵引也让他无意识架起月退,并为寻求好受的睡形扭了两下臀和胯。
周通手从上回下,他握住对方的胯骨定住身型,季枫果然不动了,但两条大月退依旧架着大张大开。
季枫的三分钟热度还没过去,那颗桃枭还戴在腰上,周通捏着坚硬的桃核把玩了一会儿,又顺着红线从左往右,再从右往左,依次揩摸。
季枫穿衣习性特殊,兴许是海外文化本来如此,他不喜好穿男士平角内裤,总之内裤花哨至极。
他轻轻剥开三角区那儿的薄薄裆布,用中指腹顺着那道肥软的沟壑浅浅搔了搔……
第55章胡吃海喝
季枫身体抖动了一下,又哼唧了一声,无意识将双退叠起。
热乎乎软绵绵的,周通的手被裹挟其中,他半睁开眼,寻着季枫的颈根亲起来。
温柔的亲昵让季枫浑身又松懈下来,生理层面的愉悦和舒适让他的胸腔变得有些闷。
他微微张唇,一口轻一口重的呼出有些许难耐但又足够娇气和享受的喘息。
不只是亲吻,他的肩膀腰胯都被适中的力度揉捏起来了,明显有在努力克制的力道情切又兴奋。
直到这时季枫才有一点苏醒的意识,他半个身体都被周通裹挟在怀,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只留底下两颗还冷落扣着,那条薄薄的小库里还有一只大手,在他扁平的腹下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