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心想那不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而已,“那我们要跟他拿很多药材,这样我们才不会亏本,因为你已经是他的保镖了。”
“对。”
周通被幽了一默,他真想把季枫亲烂,“枫枫狮子大开口。”
两人小睡了一会儿,在接近傍晚时分才醒来。
黄叔保没想到这两人能睡这么久,他也是等了许久,在感叹自己竟然得到了如此信任时,他有点佩服这对契兄契弟……
二人中午没有马上返家,不单单是为了避免酒驾问题,更是要等待黄昏,等待一天中阴阳交接的时辰到来,届时进行“借寿仪式”
。
傍晚五点半,日头没落西山,天光昏蒙,此时正是阴阳交割的黄昏。黄叔保已经令人早在寨心处设好法坛:青布铺案,案上正中除了贡品,还摆着青铜香炉,三炷红香白烟袅袅,香炉两侧分列木剑、五色令旗、黄纸符笔以及一只空瓷碗,案前还铺着八卦步垫,无人言语中,气场达到肃静肃穆。
周通凝神静气走向法坛,他一一点器后,先念诵了本家咒文,再手拿起令旗,后退几步,口中默念祝文,脚下起步天罡。
季枫还没见过周通做这样形式的斋醮,周通那抬手点步的样子,熟练且尽显本领,一副德道高深的样子,完全不差何山居上的那些年长师兄们。
他以自身纯阳之气为引,通彻阴阳,立约天地。行步定坛后,他拈香拜祭,昭告阴阳:愿以自身阳寿相借,延送黄叔保。
礼毕,旁人上前按住雄鸡,周通稳握刀刃,轻划鸡冠,殷红的雄鸡血缓缓淌出滴入瓷碗,没半分钟便盛得半碗。
周通待血温热,又取过符笔饱蘸冠血,他握紧笔根,趁血凉干前,迅下笔在符纸勾勒出一串只有他看得懂的符文。
符文过香再送咒,最后送到了黄叔保手中,这斋醮也就算完成了。
因为晚上这府邸回阴气更重,所以主家也就没有继续留客的必要,但黄叔保表示五天内必定送货上门,届时可以再聚一聚。
出门前,黄叔保还送了周通一个锦袋,说是给他们夫妻俩的个见面礼。
两人告别黄府,不作一点停留地马上就驱车离开了,一路上两人都鲜少说话,因为周通说他有点晕车和消化不良。
一直到归家,车门一开,周通赶忙下车去,扶着车库的墙根,试图呕吐出来,但是没用。
季枫叫来周齐,两人把周通架进家,又扶进卫生间去。
季枫学着周通,给人抠了半天喉咙,周通恶心难忍之下,终于把那颗蛇胆吐了出来。
接着一起吐出的还有今天的吃食,总之卫生间一片狼藉,吐舒坦一点后,周齐就让季枫把周通带回房间休息了。
周齐把卫生间打扫好,又去调了点柠檬蜂蜜水上来,结果那两人已经赤裸相拥睡去了。
不过周通的意识还是很敏锐的,他睁开眼看了门口的人一眼,又困觉叮嘱:“我们先睡了,记得帮我洗车和喂一下礼拜天。”
周齐:“……”
第5o章催婚催生
“大伯要出门了,去找你爸妈玩去。”
礼拜天哈着舌头,就要跳下台阶继续跟进,好在周齐眼疾手快接住了狗,没让它踩到家外面的地面,免得爪子脏兮兮的把家里弄脏。
礼拜天因为拔牙的缘故,它最近已经不怎么喜欢咬鞋子了,但它迷上了从床上往下跳的游戏,它跳自己的床不够,跳那对爹妈的床不够,它还要把家里其他人的床也跳个爽。
于是周通勒令全家人不许关房间门,只为放任礼拜天上蹿下跳把别人的床当狗窝玩。
周齐把礼拜天放回家里去,但是礼拜天马上又跟上来了,他啧一声,只好把狗抱起来往楼上送。
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周齐真的要谴责这对父母了,他来到周通季枫的房门前,准备敲下门时,又对礼拜天说:“以后长大了记得孝敬大伯,知道吗。”
礼拜天黑黝黝的眼睛就知道盯人看,周齐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父母不干人事,孩子又能成什么气候。
三记敲门声过后,周通只穿着一条内裤就来开门了,他看门外人一眼,又把狗抱过来,一句话都没有多余给周齐说的机会就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