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妈妈又捣乱了是吗。”
周通亲了亲狗脑袋,又把礼拜天带到床上去。
季枫的睡衣扣子还没系上,礼拜天蹦过来,敞开的胸口就给他踏得痒痒。
“妈咪抱了妈咪抱了。”
季枫胡乱扣了两颗扣子,又把狗抱到臂弯里,“天天最乖了。”
周通凑过来,掰开了狗嘴筒子:“爸爸看看牙。”
“这个位置应该不会再长了吧。”
季枫盯着狗嘴口腔说,“愈合还挺快的。”
“应该不会。”
周通上下看了看,“过两天就又能咬鞋子了。”
“又可以咬鞋子了,宝贝开不开心。”
季枫爱不释手的变换着抱姿抱狗,“妈咪让爸爸去买鞋子给天天咬好不好?”
周通看这对“母子”
互动了一会儿,又去找衣服给季枫换上,时间不早了,一直赖床也不是个事,主要是工厂那边还有挺多事。
下午他们把带回来的招工海报分了出去,让人张贴到附近村落里,两人则负责在本镇进行张贴宣传。
他们又到周齐的驾校去待了一会儿,驾校人来人往的,也是个张贴告示的好地方。
听驾校的员工说,周齐最近有准备在办公室安家落户的意思,季枫听完很是担心大哥的生活状态,就让周通去劝一劝周齐,别让他做想不开的事。
“我怎么想不开了?”
周齐看着天灾一样降临的弟弟弟媳,“我就是想开得太晚了,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搬出来。”
周通没有季枫那么善良慈悲,他对此是赞成居多:“你记得是自己要求搬出去的就行,到时候别说是我赶你出去的就行,我正差一个房间放礼拜天的玩具呢。”
“本来挺想搬的,看你们这么舍不得,那还是算了。”
“那你可能看错了,去配个眼镜吧。”
周齐还有正事要办,懒得跟两个小孩吵,“你们还有事没,没有我要去带学员了。”
“有。”
周通说,“我想要你把我的工厂招工和商品信息印到所有教练车上,到时候车子在镇上练习的时候,大家就可以看到了。”
“……”
晚上回去,周通才想起来昨天黄叔保给的那个锦囊,两人趁饭后闲余,就把袋子打开了。
“这是什么东西。”
季枫看着黑巴巴的两颗东西,“这是什么水果烂掉了。”
“桃子的。”
在周通手里的是两颗呈干瘪状态的干果,缩水的果子外皮是黑褐色的,并布满深深浅浅的网状皱纹,像枯老的树皮。
季枫拿过摸了摸,硬实又粗糙,沉甸甸的,没有半分果肉的软感,整体缩得紧实,干硬如木,他初步揣测是这东西应该是一昧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