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没想起来,又问他爸:“哪一个?”
“他爸以前跟我们赊账那一个。”
“哦,他啊,我高中同学来的,不过人家早就搬迁离开好几年了,那时候又没电话,早就没联系了,不过打听一下应该找得到吧。”
“那哥你明天把电话找出来给我吧。”
周通说,“我找他有事。”
“我尽量吧。”
周齐想想都觉得头疼,手机电话才普及多少年,上哪去找一个快1o年没联系的人。
“你别尽量,你必须要做到。”
周通强调说,“你要帮我。”
周齐早就习惯了周通的这种强盗式恳求,“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周齐说了个行,又起身要上楼,但他刚刚走两步就打住了,他回头问他爸:“我们家是不是还有一块宅基地没用?”
“怎么?”
“建个新房子吧。”
老周见怪了,这孩子想分家立户不成,“好端端的建什么房子。”
周齐冷呵一笑,“这房子太小了,我们三占地方。”
“洗你的澡去。”
佟芳对长子的日常冷嘲热讽、尖酸刻薄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不能洞察出这是一句提醒话。
“哦,还有一件事。”
周通说,“楼上的卫生间你们都不准用了,以后你们用三楼或者一楼的。”
“为什么?”
“因为那是给季枫专用的。”
周通解释,“你们别把细菌带进去,我昨晚消毒了。”
“细菌是你能杀得完的吗。”
周齐又呵一声,“要不我们三给你们俩交点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