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家沙又长又宽敞,季枫枕着周通的腿,横躺在主沙上也没多占地,就连老周独自一人正襟危坐,窝在沙另一端也可以跟不存在似的。
“礼拜天,到妈咪这里来。”
季枫朝佟芳手里的小狗勾了勾手。
礼拜天耷拉的尾巴立马翘起来,它扑腾两下,佟芳把它放下去,四条小短腿只挪几步就蹦到了沙边。
季枫把狗抱起来亲了亲耳朵,又闻闻毛,“谁给宝贝洗香香了?”
礼拜天舌头吐出来哈了哈气,又咬季枫的手。
佟芳也过来坐下,老周才感觉空气里的含氧量高了一点。
“今天在家捣什么蛋啦?”
季枫托着一只狗爪子摆了摆,“是不是给奶奶添乱了?”
周通眼尖,立马就现了礼拜天脖子上缺了一块毛,“妈,礼拜天它干什么了?”
“哦,它跑出去钻后面的草堆里去了,破子草勾了一脖子。”
佟芳说着还掐了身边人一把,“怪你爸呗,回来也不关紧门,跑出去了也没现。”
“我关了!是那个门太老了松动,狗自己顶开的!”
老周连忙澄清,紧张得像公婆没帮外出打工的儿子儿媳带好孙子一样。
“这么厉害。”
季枫举着狗晃晃,“天天都能顶开门了。”
周齐没一会儿也回来了,他看到沙和这个家似乎都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干脆就直接上楼去。
“回来。”
老周叫住长子,“有事问你。”
周齐将车钥匙往果盘里一扔,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什么事。”
“等你弟回来再说。”
“他去哪了。”
“不知道,上楼去了。”
一分钟后,周通左手一桶热水右手一双拖鞋的回来了,他将水桶提到季枫跟前,又催促对方坐起来,方便自己动作。
现在天还不算热,晚上泡泡脚对身体也好,周通脱了季枫的鞋袜,就托着两只脚放置入了热水里,捧水浇灌几遍后,他又捞起水里的药材包,从脚踝处给季枫搓了起来。
其余三人噤声,各自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里的广告看,目无旁人的甜蜜纵然温馨,但视若无睹的漠视何尝不是一种关怀……
“对了哥。”
季枫过了老半天才想起来正事。
周齐都没想起来这个哥是叫的自己,他迟疑了一下,才啊一声:“怎么。”
“爸说你认识一个经销商,那个经销商的什么老婆还是舅舅家里是做药材种植的,你现在和人家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