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原来只是个卖书的……
吴谦稍稍松了口气,可在看到书中内容前,又不敢完全放松。
因为鬼知道对方有没有真的挖出什么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吴谦硬是挺硬,可现在就怕硬出问题来。
怪只怪他自身有把柄,碰到情况才心惊胆战。
正在吴谦思考,身为主角,是不是应该买一本来看看时,一旁的书生却先说话了。
“少山主说的虽然没错,可文人当中也有坏人啊!”
赖司被捧的正舒坦,猛一听不是夸奖的话语,还有点不习惯。
循着出声的方向看过去,赖司一眼就看到了那桌的人。
微微皱起眉头,赖司问道,
“这位仁兄什么意思?”
“现在正值一致对外的关键时刻,读书人本应拧成一股绳,对阉狗重拳出击,这样才能发挥最大力量!”
“又岂能在买书传阅之前,便先自相残杀,图惹亲者痛阉狗快快!”
听完赖司的滔滔不绝,书生好整以暇道,
“少山主说的自然有理,可良驹之中尚有害群之马,有些人怕是根本不想参与!”
赖司沉声道,“兄台何出此言?”
书生把目光移向吴谦,大有深意道,
“我就怕有些人不光不想除掉阉狗,反而还心向邪恶,同情阉党呢!”
顺着书生的眼光,赖司看向吴谦一桌。
看见几个人这形态各异的阵容,和吴谦身上那套破旧书生服,赖司便已心生鄙夷。
赖司皱起眉头,不悦问道,
“说的是你吧!”
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赖司的语气谈不上一点尊重。
在书生开口时,吴谦就知道这小子要挑事,闻言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
赖司面容转冷,沉声道,
“难道兄台有不同看法,又或是有更好的办法?”
吴谦本可以否认含糊过去,不让那书生得逞。
可他此时憋了一肚子火,一点都不想含糊。
只赖司那一句,要为吕家讨回公道,就给了吴谦足够的把柄,他还哪有心情装孙子。
闻言,吴谦先是轻拍覇信一下,提醒他该收网了。
然后便长身而起,从容道,
“我没什么好办法,只是觉得空谈误国罢了。”
身为读书人,赖司平生最恨空谈误国四个字,当即气的脸色发紫,冷冷道,
“那兄台说个法子,让我们看看怎么才能不空谈!”
在吴谦起身时,楼上的小童便把目光看向他,顿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并且怎么看怎么怎么眼熟……
脑海中浮现出清晰且不美好的记忆,小童猛的惊醒,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错就错在记忆太过深刻,让小童很难忘记吴谦的种种恶行。
没想到这个罪魁祸首,竟还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