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药王观吃饭。
肖龙坐主位,玄明真人坐他旁边。
我一直以为玄明真人走了,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今天才知道,他去京城旅游了,傍晚才回来。
晚饭依旧是包子下厨,其他的都好说,就是紫菜蛋花汤咸了,包子说是盐罐子盖没拧紧,倒多了。
“川子,你酒楼开张,我给你看风水。”
玄明真人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几下,吐出一块骨头。
“师父,酒楼的风水怎么样?”
“酒楼坐北朝南,门开在东南,旺财。厨房在西北,不冲灶,员工宿舍在二楼靠东边,早上太阳照进来,人精神好,洗碗间在楼梯底下,不占地方。”
包子端着碗,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的问:“叔,那收银台放哪?”
“收银台放在进门斜对角,客人一进门看不见,往里走两步才看见,他走那两步路过的冰柜,海鲜池,明档,看着看着就想点菜了。”
包子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玄明真人摆了摆手:“其实风水就是琢磨人的心理。”
时紫意坐在我旁边,碗里剩了小半碗米饭,吃了几口菜,喝了半碗汤。
她跟肖龙碰了杯,以茶代酒。
吃完了饭,天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的灯开了,树上挂着的那个灯泡是上个月包子换的,比原来亮一些,但还是不够亮。
“你们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麻五来接。”
“那今晚早点睡,别折腾到半夜。”
包子说完才意识到说了什么,赶紧捂住嘴。
时紫意的耳朵红了,假装没听见。
我踹了包子一脚,他从石头上跳起来,躲到树后面。
闫川在旁边憋笑,憋的脸都红了。
清晨巷子里的雾气还没有散尽,麻五的黑色桑塔纳已经停在了门口,车身蒙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时紫意站在车旁,脸上画了淡妆,她看见我,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递过来:“没吃早饭吧?先喝点,上了飞机再吃。”
我接过来,牛奶是温的,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她伸手把我衣领翻起来的那块布料按平了,手指在我锁骨上停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