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说话,只是开始抹眼泪。
杏花说完,摔门也走了。
老太太一个人在屋里悄悄哭,护士过来查房正好看到,还以为老太太怎么了。赶紧去找主治大夫,刚好叶大夫去茅房了。
杨知雾被护士叫了过来。
“老人家,你怎么哭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杨知雾上前询问。
“没有,我没事。”
老太太摆了一下手。
“杨大夫,你认识薛得贵吗?”
老太太忽然神色一正,边说边盯着病房门口。
薛得贵是谁?
杨知雾愣住。刚想细问,杏花就黑着脸从外面进来。
她一看到杨知雾,立刻警惕起来,“你这个大夫,你又来干啥?我家老太太不是没事了吗?”
“例行查房。”
杨知雾的目光轻轻从杏花头上掠过。
她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妇人,衣服上补丁摞着补丁,脸被太阳晒成健康的黑色。只是嘴角看起来有些刻薄,眼神里也透着精明。
“你少接近我家老太太。”
“你说错了吧?不都是病人主动接近我们大夫吗?”
杏花一噎。
正好铁柱办完手续回来,她直接将人拦住,“我饿了,你陪我出去吃点饭,一会再回来接妈。”
“啊?饿了挺着点,一会到家再吃。”
铁柱不想花钱。
他妈这几次中毒,他已经花光爪了。杏花这个女人,咋就那么饿呢?到家再吃就不行?
杏花不由分说,拽着他就走。
见他们出去,老太太立刻小声,“杨大夫,你过来,上我跟前来一下。”
杨知雾来到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立刻从胸前摘下一个小黄葫芦。很普通的一个葫芦,却让杨知雾猛地睁大双眼。
她的空间就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葫芦。
莫非老太太这个也是……
老太太把葫芦往她手里塞,“杨大夫,你帮帮我。拿着这个去找薛得贵,我是她亲妈,你让她来救我。”
病房门猛的被人推开,杏花去而复返。
她冲过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