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雾把完脉,就知道为啥吃完叶大夫开完的药,老太太会严重了。因为老太太这次中的毒,虽然脉象跟头两次相似,却不是同一种毒。
解药里有一味药相克,才成了这样。
她一言不,去药房配药。配好药,给老太太服下。
半个小时后,老太太就醒了。
叶大夫终于松了一口气。
杨知雾神色淡淡的看向老人儿子,“你们是怎么当的家属?老人这个年纪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毒?”
老人儿子面色一僵,似乎有难言之隐。
“大夫,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妈中毒,这是最后一次。”
男子眼眶红。不知道是心疼他妈,还是被杨知雾质问完心里不好受。
病床上的老太太看了一眼儿子,又闭上眼睛。
“铁柱,妈要再有下次,你就别往医院送了。妈老了,遭不起这个罪。”
“妈,是我不好。”
铁柱开始抹眼泪。
杨知雾和叶大夫一块去了医生办公室。
他们刚出去,老太太的儿媳妇就来了。她一进病房就看到老太太醒了,脸就拉拉下来。
“老太太,你要是再敢吃野菜,以后别指望我再管你。下次再中毒,你就在家直接等死吧!”
“杏花,你能不能别说了。”
铁柱呵斥了一句。
“我为啥不能说?你妈这就是在糟蹋钱。”
杏花怒不可遏的瞪着铁柱。
见铁柱不说话了,她又看向老太太,“既然醒了,就赶紧出院。在这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钱。”
老太太朝她看过来,“杏花,我到底是咋中的毒,你以为我心里没数?”
“你是吃野菜中的毒!”
杏花的声音变得高昂尖锐。
“你闭嘴,妈才刚醒,你吵什么吵。”
铁柱铁青着脸,不满的盯着杏花。
杏花避开他的目光,不敢跟他对视。
嘴上却继续说,“我哪吵了?是你妈先说的我。”
“行了,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铁柱走了出去。
当屋里只剩下老太太和杏花时,杏花恶狠狠的来到床边上,指着老太太,“你个老不死的,你还真是命大。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去死,想让我伺候你,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