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听完颂景文的话,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他指着颂景文像是在看一种稀有动物。
“盛义白,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颂景文觉得自从纪煊出事后,盛义白就已经疯得无药可救。
当然,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颂景文,我笑你事后假惺惺,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让我作呕。”
盛义白是不会后悔的,他的字典里也没有后悔两个字。
如果机会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坚定当初的选择,只是重开的话他不会再选择和颂景文合作。
一个事后诸葛亮的弱夫,有什么资格和他一起拥有煊煊。
配得上煊煊的男人只有他,一个手段和精神都同样强大的人。
“盛义白,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我这些强硬的手段,才会让煊煊觉得留在我们身边没意思。”
颂景文声音很冷,手已经暗暗握向自己腰间挂着的佩剑。
“白痴,如果不是我们有手段,你觉得她会看我们一眼?”
盛义白嗤笑,他笑颂景文太天真,把纪煊当成一个普通女子来看待。
“盛义白,你骄傲自负是你的事,今天我们该做个了决。”
颂景文不想去揣测那么多,既然知道纪煊不会醒过来,那他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不如通通去给她陪葬,去地府向她忏悔自己的罪过。
盛义白轻蔑的看了颂景文一眼,没有理会他手中的剑,甚至没有看他这个人。
他只是俯首靠近纪煊耳边,语气阴森森的说道:“夫人,你再不醒过来,我跟颂景文就只能对你的身体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反正你现在只是意识昏迷不醒,人还是有感觉的。我相信只要我们两个多努努力,你这具身体一定能怀上我们的子嗣。”
盛义白的手已经摸向了纪煊平坦的小腹处,认真的神情和语气,仿佛就要在下一秒实施这件事。
听到盛义白的话语,本来把剑都架在他脖子上的颂景文眼中神采一变,慢慢收回了自己的剑。
见颂景文把剑收了回去,身上的杀意也荡然无存,盛义白嘲讽的笑道:“你是要留在这里观看还是一起?”
“盛义白,你……!”
颂景文动了动嘴唇,想说这样做不好,但同时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方式还真有可能把纪煊逼醒。
“既然不想一起,那就出去。”
盛义白挥手扯下床幔,让颂景文只看到床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干什么。
他僵硬着身体,眼神明灭变幻好几次,最终还是选择退出房间。
颂景文离开的动静很大,盛义白透过床幔望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他才拥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纪煊道:“煊煊,那个胆小鬼跑了,看来今天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既然想着用死亡离开我,你说我今天要怎么惩罚你比较好呢?”
“也不知道昏迷不醒的你,能不能体会到被我……坏的感觉,应该能的吧,毕竟你的身体状况很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