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义白从解毒的欣喜中退出来,他阴沉的看向一众太医们。“既然睡梦丹已解,我夫人为什么还不醒过来?这都睡三天了,不是三个时辰。”
“盛大人,你夫人好像自己不愿意醒过来,这我们也没办法啊!”
有个年长的太医出面回道。
“什么叫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会想办法吗?不然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得亏盛义白不是皇帝,不然就凭他现在的行事作风,未来也是个妥妥的暴君。
但现在朝堂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平日里那些和盛家不对付的大臣们都死在了迎接蛮夷使臣的宴会上,现在朝堂上都是和盛义白关系交好的人。
就连武将,都被颂景文笼络。
他们两个现在简直就是两尊煞神,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不说,还把太医院洗劫一空。
“盛大人,我们得知道你夫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服用睡梦丹,不然我们也不好对症下药啊!”
有太医长吁短叹。
连病因都不知道就逼着他们治,真当他们这些太医个个都是在世华佗。
病因?
提到这个,盛义白和颂景文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死寂的沉默在房间中蔓延,让刚才说话的太医汗都流了一把又一把。
不知道过了多久,颂景文才嘶哑着嗓子道:“敢问太医,我们知道她的心结后,是不是只要想方设法解开她的心结就行?”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的。”
那太医忙不迭的点头。
“好,你们出去吧!”
颂景文让太医们离开,房间中只剩下盛义白和他两个人。
“煊煊的心结,你知道是什么吗?”
颂景文看向盛义白。
只有这个人天天陪在纪煊身边,纪煊情绪不对的那段时间,也是他陪在左右的。
“她介意我们两个合作,用她做筹码,还介意我们两个使用手段囚禁她。”
“你忘了吗?她是在那天下药失败后就情绪不对劲的,后来我们怕她逃跑,把人看管的越发严实,她对我们就更有意见了。”
盛义白颓废的坐在床榻边,脸上哪里还有曾经的意气风发。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挚爱伴侣的困兽,丧失了活下去的意志。
“但这段时间我们忙着布置架空皇权,完全忽略了她的情绪。其实在她眼里,我们两个一直是在强迫她的恶人,我们自以为是对她的爱,真的是爱吗?”
颂景文在这个时候开始反思。
他发现自己对纪煊从来只有强取的掠夺,而他所谓的爱,是用尽手段去得到她这个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