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深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有人替他取来。”
“你想插手?”
袁天罡挑眉。
“不是插手,是看看。”
冯仁望向南方,“能让教会和总督府都暗中争夺的东西,总有过人之处。
兄弟会需要知识,也需要……了解敌人珍视什么。陈平。”
“在。”
“传信赵虎,保护那位科普特老匠人。
还有,设法誊抄或记忆残卷中关于星象预言的关键部分,不必强求全部,但要确保准确。”
顿了顿,“另外,在亚历山大港物色一处可靠据点。
不必大,但要隐蔽,最好靠近港口或学者区。
人员从第四、第五梯队中遴选,要懂希腊语、埃及方言,且对古籍有基本认知的。”
“是!”
陈平领命,又问,“那君士坦丁堡这边?
别墅虽好,但也在皇子眼皮底下。
日常进出,训练新人,怕是不便。”
冯仁环视这处雅致却空旷的别墅:“这里,是门面,给查士丁尼和外人看的。
真正的巢,不在此处。”
他指了指地下,“利奥将军附赠了这栋别墅的原结构图。
地下室有三层,最下一层有废弃的引水道,通往金角湾一处旧码头。
让阿莫带人清理出来,作为紧急通道和秘密训练场。
日常训练和集会,还在染坊那边。
这里,只接待贵客。”
他顿了顿,看向袁天罡:“袁老头,得劳烦您再走一趟黑市。
我们需要一批特殊的教材,不是刀剑,是书籍。
罗马的法典、军制、农书、建筑图册,还有……圣像破坏争论双方的文章。
兄弟会的孩子,不能只会杀人,还得懂他们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
袁天罡捻须一笑:“早备着了。
君士坦丁堡的黑市,别的不多,羊皮卷和禁书管够。
就是价钱嘛……”
他搓了搓手指。
冯仁将那一袋新金币抛给他:“该花的钱,不必省。
但要干净,别惹来宗教审判所的鬣狗。”
“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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