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
黑无常答应一声,笑嘻嘻地手执利刀,坐在床沿,抚玩着平坦的小腹说。
兰苓木然地闭上眼睛,知道又要惨遭凌辱,心里想的却是如何了此残生,才能摆脱这些野兽的魔掌。
“骚穴是女人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是快活的泉源,也能让人生不如死,待你尝过我的手段后,保证你后悔的!”
玉翠讪笑似的说。
兰苓心里毛,不敢想像会受到什么样的摧残,单是此刻黑无常在禁地乱摸,粗糙的指头,放肆地拨弄着柔嫩的花唇,使她不知是痒是痛,却是又痒又痛,已经够难受了,但是他还不满意,棒棰似的指头接着蜿蜒而进,直袭身体深处。
“这小穴也算紧凑,该是用得不多哩!”
黑无常慢慢掏挖着暖洋洋的肉洞说:“可惜干巴巴的,要是擦点如意油,一定能把她的浪劲榨出来!”
尽管没有听过如意油这东西,兰苓却不禁闻之色变,猜也可以猜出来了,如意油当是催情的淫药,倘若用上了,受辱不说,要她在这些野兽身前丑态毕露,可比死还要难受。
“我是要她受罪,要是用如意油,还受什么罪?”
玉翠摇头道。
“这可不对了。”
汤仁笑道:“如意油虽然催情,可不会使人迷失理智,用药后骚穴痒得不可开交,心里却完全不愿意,那才叫受罪哩!”
“有什么大不了?纵然受罪,终于会乐个痛快的。”
玉翠不以为然道:“要是什么也不用,仍然让她原形毕露,不是更有趣吗?”
“如何原形毕露?”
白无常不解地问道。
“她骂我是婊子,其实自己才是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