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不……哎哟……痛……痛呀……”
指头才挤进玉道,兰苓便杀猪似的叫起来。
“别太使劲,这生死锁会弄死她的。”
汤仁摇头道。
“死不了的!”
玉翠续续扣挖着说:“臭母狗,是那个无耻呀?”
“是你……你这个婊子……哗……”
兰苓忽地长号一声,螓狂摇,接着便没有了声色,原来已经晕倒了。
“死了没有?”
汤仁无动于衷地问道。
“我那里舍得弄死她!”
玉翠悻然抽出指头,道:“要不让她吃尽苦头,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兰苓醒来了,觉自己曲作一团,双手左右张开缚在头上,粉腿高举过头,连着两边的手腕,身上还是不挂寸缕,羞人的牝户迎灯耸立,知道刚才没有痛死,苦难尚未结束。
“臭母狗,生死锁是不是很有趣呀?”
玉翠扶着兰苓的小腹,纤纤玉指唬吓地在股间搔弄着说:“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是不会饶你的。”
“我为什么要后悔?你家男盗女娼,不知羞耻为何物,死千百次也是活该的!”
兰苓哽咽道,玉翠的指头虽然使她魂飞魄散,但是宁愿活活痛死,也不向这个无耻的女人低头。
“我便要你死千百次!”
玉翠狞笑道:“黑哥哥,你帮忙刮光她的骚穴吧!”